走了,我就学不成了。”
“你不是说,以后还要去京城看我吗?”
“那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再说了,那也是走亲戚啊,能有多少时间学习。”
啧啧,小家伙还挺不好糊弄的。
不管怎么说,替别人看孩子都责任重大。
总这么打鸡血也不行,宋清辞和傅三爷说了一声。
傅三爷却道:“难得她如此认真,随她去,不会有什么事。”
亲爹都这么说了,宋清辞就不管了。
可能奋斗就是人家的家风,自愧不如,理解尊重。
“姑娘,姑娘,”风寻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跑进来,“曾嬷嬷派人来说,瑾月发烧抽搐了,请您去看看。”
抽搐了?
那确实很严重。
处置不当,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三爷呢?喊他一起去。”
“三爷不在家。我和东子在门口正说着话呢!这会儿东子已经跑着去喊三爷了!”
“那我们先去看瑾月。”
“好,您快点,奴婢拉着您跑。”
风寻拖着宋清辞,一阵风似的刮到后山院子里。
院子门口没有人,风寻还对气喘吁吁的宋清辞道:“姑娘,您快点。人都不在,肯定是进去看瑾月了,看起来不怎么好。”
宋清辞也这么想。
她跟着风寻往里跑。
这是她们第一次来这里,但是院子的结构一目了然,直接就直奔后院。
没想到,在前院,他们就被拦住了。
是傅安。
而且傅安是从屋里“飞”出来的,面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