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剩下无语。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三爷有可能了?那是我长辈,长辈你知道吗,傅安!你会对长辈有非分之想吗?如果你会,那我尊重你;但是我不会!我不变态!”
宋清辞被气到了,没憋住,一顿输出。
为什么一个个,从她娘到傅安,不在眼前的在眼前的,都总是把傅三爷和她凑到一起?
她那么需要老男人吗?
傅安还没见过宋清辞这般激动的时候,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宋清辞深吸一口气:“傅安,别想当然。用不用我给你发个毒誓?要是我对你的三爷有非分之想,就让我,让我……”
她气得舌头打结,脑子也胡涂了。
想要发个毒誓,都找不出最恶毒的诅咒了。
“就让我被雷劈!”
算了算了,不标新立异了,老老实实发个标准的毒誓。
就问傅安,够不够!
不过她再给自己加十八道雷劫。
傅安退后两步,抱拳行礼道:“宋姑娘,是我小人之心了。不过您相信我,这般是最好的。”
“好,我相信你。没事快走吧,保护好你的三爷,小心被人得逞了。”
傅安脸色微红,又对她拱了拱手,然后退了出去。
宋清辞:总算走了。
吵架这件事情,事后复盘是一定要做的。
否则,下次怎么能发挥得更好呢?
世界上的杠精,都不是天生的,都是靠后天努力磨炼出来的。
她要继续钻研,做一个谁也杠不过的最牛杠精,逮谁喷谁,战斗力爆棚那种。
不过宋清辞仔细考虑了一番后,觉得自己对傅安的那顿输出,虽然畅快,但是有点心虚的嫌疑。
这事都怪娘。
莫名其妙,乱点鸳鸯谱。
忘记,忘记!
宋清辞想把信给烧了。
但是想想信背面,还是作罢。
她和上次一样,把信的背面放到火盆边上烤了烤。
很好,又一次感受到了母爱。
两万两。
但是她娘,对淮山的物价,有什么误会吗?
她就是在天上,也不可能一个月两万两这样的花吧……
她都不是包养淮山上的人了,她是可以包养周围所有土匪窝了。
咦?
她娘不会就是这么想的吧。
难道,这是要投资她看好的“女婿”,让他成为辽东第一大土匪头子?
别说,这么离谱的想法,别人不可能有,但是她娘的话,那可太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