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样子。”
宋清辞:“我谢谢你的安慰了。”
“真的,大家早就觉得您和三爷……所以今天也不算什么。以后您离开淮山,谁还知道这段,对不对?”
“我知道,我忘不了。”宋清辞幽幽地道。
此生最尴尬,没有之一。
她以后还怎么去见傅三爷!
“姑娘,意外,都是意外。这种和生病一样,都没办法控制。您呀,就当三爷是那治病的良医,他就是给您看了个病。”
这样想,好像确实好点。
宋清辞也给自己洗脑。
过了这几天,没人会想起这点小破事。
嗯,除了当事人。
估计傅三爷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但是她就不信,她娘能一个月不来,三个月不来,再过半年还能不来?
她走了之后,也就不用再面对这段脚底抠地的尴尬往事了。
对的,没毛病。
“姑娘,您也不想那样,三爷能体谅的。”
“我现在就怕,他觉得我对他别有用心,蓄意勾引。”宋清辞把枕头拉过来盖在脸上。
憋死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