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镇的一间小医馆,居然能让一个县的话事人亲自上门看病?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刘文冲急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转圈。
好不容易让他等到傅县长结束治疗,身影立即出现在惠民堂内。
不管是为了通过陈茵借此与傅县长交好,还是往后自己得病的时候有个靠谱的大夫,他都想要和陈茵交好。
因而一进门,刘文冲就顶着一张笑吟吟的大脸。
“想必你就是惠民堂的坐堂大夫——小陈大夫陈茵吧?”
“你是?”陈茵疑惑地问。
“哈哈哈!”刘文冲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是我们铜溪镇主管医疗这一块的负责人——刘文冲,你叫我刘同志就好。”
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斥着对陈茵的歉意。
“之前镇上关于肺结核流言的事,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这次来,主要是想向小陈大夫表达我们的歉意,顺便问问惠民堂的经营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解决的难题?”
只一眼,陈茵就看出对方眼神中的贪欲,这样的人她前世见的多了。
只要对方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但当她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陈茵不得不承认,她可耻地心动了。
于是,在刘文冲不断鼓励的眼神下,她将自己目前最想要解决的问题道出。
“其他的还好,就是我们医馆也没个电话,有时候病人有什么事都不方便及时联系。”
一听到这,刘文冲敏锐的嗅觉立即动起来。
他恍惚间看到了傅县长急需陈大夫看病,却因为没有电话,需要一来一回人力通知而备受病痛折磨的画面。
想到这,他的身体一激灵,不停抖动。
“对对对!小陈大夫,你说的这个问题特别好!特别好!”
“一个医馆怎么能没有电话呢?作为我们服务大众的医院,有一个电话太有必要了。你等着,我这就回去合计合计,争取尽快让医馆安上电话。”
说完,刘文冲急匆匆离开,连招呼都来不及打。
陈茵诧异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心想:不就说了一个电话的事,对方怎么像是屁股被火烧似的?
她不解地摇摇头,继续处理手中的药材。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茵茵!茵茵!”
陈茵迅速抬头看去,疑惑地看着神情焦急的张美英,“美英姐,怎么了?”
张美英一手扶墙,一手叉腰,喘了好几口气,才回答问题。
“茵茵,有人给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