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桃片、芝麻杆、麻将糕、牛皮糖!哇!东俞的点心种类还挺多的,我尝尝这个麻将糕是什么滋味?是不是和打麻将一样让人身心愉悦?”
“怎么?你手痒,想搓一搓?”
“算了,我们两个人,没意思。”
陈茵知道好友是误会了,立即解释道:
“不是我们俩打,而是你喜欢的话,可以和医馆隔壁的春丽姨一起,她闲来无事就喜欢搓两把。”
闻言,柳梦溪的双眸闪过一抹亮光,但她还没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和目的,双手无力地轻微摆动。
“算了,我还是先把一身医术学好,娱乐的事有空再说。”
随即,两人不再议论这个话题,随便找了间酒店入住。
翌日,齐闻仲下意识地想要找陈茵和柳梦溪一起游览东俞市区,却发现自己连对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早知道他昨天就已经不顾茵茵姐的拒绝,跟着两人一起了。
也不知道赵秘书母亲的病怎么样了?
这一切的疑问只有齐闻仲再次前往医馆才会知道。
因为此时陈茵和柳梦溪已经踏上回医馆的路程。
虽然之前在齐闻仲的诱惑下,柳梦溪对市区旅游挺感兴趣,可听到陈茵说或许此时镇上正有病人在等待她们,瞬间什么玩乐的心思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陈茵是猜中的,还是有所感应,两人回到医馆的时候,正好撞上一个因为孩子感冒而找上门的母亲。
“小陈大夫——”
“小陈大夫、柳大夫,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快给我家元宝看看,他一直发烧,我又看不得他头上扎针,想来问问小陈大夫你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治疗手段?”
说到最后,鲁韫差点哭出声来,手脚发软,差点把怀里的孩子摔下地。
千钧一发之际,陈茵直接扔下手里的东西,快速朝着孩子扑过去。
幸运的是,她将人接住了。
陈茵感受到怀里有些烫手的温度,下意识地孩子抱的更紧,急匆匆往医馆里跑。
鲁韫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是被自己差点让孩子摔下地,还是疲惫的身心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整个人直接瘫软地坐在大门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柳梦溪被这情势变化如此之快惊讶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当她意识到有人带着病重的孩子上门时,立即将陈茵扔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拔腿就往医馆里跑。
将所有东西放在柜台上后,柳梦溪下意识地想要往诊室跑去。
就在她路过针灸室的时,忽然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