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负责辅助病人用药,以及观察病人的状态。”
杨云湘根本不在乎陈茵说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为惠民堂的一员,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们医馆的待遇和县医院一样,月工资102块,缴纳社保,医馆免费提供住宿和餐食。你有住宿需要的话,可以提出来。”
杨云湘摆摆手,并没有明白陈茵话中的深意,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
“不用,陈大夫,我住家里。”
“那好,你十二月六号来报道即可。”
“陈大夫你放心,我一定会按时上班的!”杨云湘激动地跳起来,对着陈茵连连鞠躬。
不一会儿,杨云湘就像是一只欢快的蝴蝶似的,飞出医馆。
今天是招聘的第一天,由于工作分配制度的进一步缩小,镇上还是有不少年轻人来应聘工作。
但是无一例外看中的都是收费员和抓药员的工作。
剩下的就是一些中年妇女来应聘保洁和食堂工作人员。
陈茵几人检查了一下保洁员的卫生情况,定下两个人,食堂的则要对方先试菜,看看对方的手艺如何。
一天下来,只有杨云湘一个护士应聘,众人激昂的情绪不禁跌落谷底。
和她们忧伤的气氛不同,此时杨家的气氛更加诡异。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要干什么?”杨光祖不敢置信地质问出声,手里的筷子狠狠拍在餐桌上。
对此,杨云湘面色不变,底气十足地继续重复说过的内容。
“我说,我要辞了卫生院的工作,去惠民堂当护士。”
“卫生院有你爸照顾你,还是公职人员,你一辈子安安稳稳地待在卫生院不好吗?”
相较于爱人,林乔语气更为和缓,但是她也对女儿的选择满是不解。
“那怎么能一样!”
杨云湘放下手中的碗筷,义正言辞地说:
“现在的卫生院那就是日薄西山,而惠民堂就是初升的太阳,充满希望。”
杨光祖根本不能容忍人这样说自己掌管的卫生院,哪怕是女儿也不行。
他猛地站起身,高高抬起手,作势就要往女儿的脸上甩过去。
中途,被杨奶奶伸出来的拐杖拦住,质问道:“干什么!你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云湘说的不对吗?”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
杨光祖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母亲,不敢相信对方竟然这样说自己的心血。
“我这是眼明心亮,你是一叶障目。云湘说的对,卫生院之前是还维持的不错,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