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了一会儿,又有齐闻仲的搀扶,应当不会很累才对。
但仅仅走了这么一段路,患者额头上的汗珠陆陆续续冒出来,喘息频率加快。
“来,请坐。”
楚怡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缓缓坐下。
她先是将之前的病历本放在桌上,随即对自己的病进行介绍。
“陈大夫,我叫楚怡。在市医院确诊的甲亢,之前一直在吃药进行治疗,病情得到缓解。但是之前服用的药物对我目前的症状表现已经没了什么作用,我想请您帮忙看看,我还有没有继续治疗的可能性?”
楚怡的语气中充斥着对生活的消极态度,让陈茵和齐闻仲的心瞬间紧绷起来。
陈茵扫了一眼对方递过来的病历,追问道:
“看上面所说,你在身体出现异常表现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求医是吧?”
“没错,当时我正在为了一份工作减肥,看见变瘦,我还以为是自己减肥有了成效。”
说到这,楚怡忍不住露出冷笑,在心中嘲讽自己对于身体发出的不好信号的忽视。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了,除了变瘦,我时不时心慌,稍微一动就出汗,有些时候手拿东西,会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个时候,我才想起寻求医生的帮助。”
此刻,楚怡的心中尽是悔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发现一点。
“别着急,我们看诊慢慢来,才能够将病因找出来。”
陈茵轻声安抚对方,继续了解患者身上出现的其他症状。
……
经过漫长的对方,楚怡的情绪被安抚不少,逐渐可以正常地接受来自陈茵两人的目光和提问。
最后,陈茵看了一眼对方的舌头,发现其舌质红润,舌苔薄白。
脉诊的结果是弦数。
齐闻仲第一次遇见瘿气,也就是甲亢的患者,忍不住向患者提出自己也想要切脉诊断的想法。
楚怡好奇地看了齐闻仲一眼,伸出手,“齐大夫,请。”
“多谢,多谢!”
齐闻仲感激地连连点头,将自己的位置推的离患者更近一点,开始切脉。
而陈茵早已经将患者肝郁气滞的病因找出来,开始为患者开方。
一剂柴胡疏肝散加减,可以为患者疏肝理气,软坚散结。
她把方子递给楚怡的时候,齐闻仲也适时停下手,再次向病人的善解人意表示感谢。
“你拿着方子去下面的缴费,再去药房抓药。如果想要我们医馆帮着熬药,可以和药房的人说一声。”
楚怡了然地点点头,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