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陈大夫为什么会忽然提起这件事。
“陈大夫是看过惠民堂了吗?”
“今天逛街的时候路过,并没有进入观察,看见对方的门头,有些好奇,就想问问孙老板有没有听过。”
陈茵心中对惠民堂的存在有所猜测,但又不愿将事情往最坏想,只想了解对方和父亲之间是否有联系。
“多谢。”
“随意聊几句闲话而已,陈大夫客气了。”
见陈茵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孙明颖抬起手,招呼身后的秘书上前。
“陈大夫,今天去参加寿宴的徐家不一般,所以我特地给您准备了一身衣裳,看看合不合心意?”
陈茵没想到孙明颖还给自己准备了衣裳,抬眸看去,秘书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身现代版的改良唐装。
她曾经在李老、宋老等老一辈人的身上看见过几次,很有古风。
“孙老板你也太客气了,我不过履行承诺而已,怎么还能让你准备衣服?”
“陈大夫,你这就太客气了。虽说在东俞没那么多讲究,但是到了首都这个地界,不少人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我特意邀请您,准备一身衣裳而已,您快去换上,我们五点的时候出发。”
孙明颖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势将衣服按在陈茵怀里,招呼她前去洗澡换衣服。
她自己当然也不例外,为了这一次在徐家人面前亮相,她也准备了不少,甚至还搬出陈茵这个大佛,没有一点收获她绝不甘心。
陈茵对上孙明颖的眼神,将衣服收下,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更换衣裳。
一身宽松有古韵的唐装穿起来,还真有点以前的感觉,但不多。
时间临近五点,陈茵穿着新衣,带着家伙事儿出门,准备前往寿宴地点。
孙明颖看见陈茵肩上格格不入的背包,总算是想起来自己把什么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