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村长可管不了那么多,立即恭敬地回道:
“就是我们铜溪最常见的橘子树,村里人想找些挣钱的法子,种水果也算是一种出路。”
听到是种橘子,傅蕤眼神中的亮光瞬间消失。
整个东俞种柑橘类水果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一座山的橘子树,走不了量,也就勉强挣点辛苦钱罢了。
就在两人对话时,吴剩的心纠结万分,不知道应不应该现在就把他们的计划说出去。
山上的枳子树要明年才能见到成效,太早说,会不会有一种故意表现的感觉?
但如果不说,不趁着大官下乡的机会,村里想要得到相关扶持,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吴剩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计划道出。
“不!傅书记,山上种的是枳子树。”
“枳?”人群中迅速传来一阵疑惑的声音。
傅蕤迅速从吴支书的表情中发现其中的一样,将“枳”和种植联系起来,立即追问道:
“您说的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中所描绘的枳?”
吴支书有些疑惑地抓了抓口袋里的烟沫,“这我不知道,我就知道种出来的果子可以加工成为枳壳和枳实,茵茵说这种树和常见的橘子树不一样。”
听到“茵茵”两个字,傅蕤的脑海中立即冒出一个身影。
“您说的是茵茵是铜溪镇惠民堂的陈大夫吗?”
“傅书记您知道茵茵,就是小陈大夫?”听到傅书记认识陈茵,吴支书的脸上立即流露出一丝亲近感。
傅蕤知道自己没听错,她知道陈茵在铜溪镇开医馆,还真不知道对方是青山村的人。
想起刚刚吴支书说过的话,她立即意识到山上种植的果树肯定少不了陈大夫的参与。
陈大夫是谁?
陈大夫可是她们东俞赫赫有名的中医,现在就连京市都开始流传陈大夫的名声。
这样的大夫提出来的建议能是无稽之谈吗?
傅蕤的脑子里顷刻间电闪雷鸣,各种念头在大脑中碰撞,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中药材产业有的做!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发展中药材产业呢?
比起快要在整个东俞泛滥的橘子,种植中药材何尝不是一种大有可为的出路?
傅蕤的心不受控制地火热起来,望向对面山峰的双眼装着两团火,几乎快要透过视线,把站在山上的陈茵灼伤。
陈茵忽然觉得后背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转身却什么都没看见。
远处的傅蕤兴奋地说:“吴支书,你们村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