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大家让一让,我们是主办方,让一让。”
就在他快被凑热闹的人挤扁的时候,身旁传来相同的声音,两方人马不期而遇,迅速挤出一道大的口子。
马翔跟在几人身后,顺利地来到人群中心。
他刚准备说声感谢,就看到这群人朝着钱进敌对的方向走去,站在一个年轻的姑娘身后。
张开的嘴立即合上,一脸无措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按他说,闹事的肯定是钱进,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
可钱进身份不同,他要是一个办不好,说不定好不容易得来的差事要被卸下,就连政治生命都要结束。
马翔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先把人带走最好,至少不能在这,不能是这个时候处理问题,把现场清理好最好。
他搓搓手,快步上前,表情严肃地说:
“你们双方都跟我走一趟,不管有什么问题,都不能在会场闹事。”
陈茵对打扰到其他人正常的活动感到抱歉,正好也没什么事,想着先转移战场再说。
但钱进可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做起事来不管不顾,根本不管是什么场合。
他一把甩开马翔伸过来的安抚的手,质问道:
“怎么!西蜀人竟然还要偏帮来自东俞小地方的人,一个被挤到角落的展台直接撤了又能怎么样?”
马翔被气的一肚子火,面上却依旧一片温和,无法决断的目光在双方来回移动。
“这……”
钱进一听,还以为马翔是不听自己的,直接当场表示:“难道你不知道我爷爷是谁?”
“嘶——”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嘘声。
大家都隐隐约约知道钱进的身份不一般,可他自己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陈茵也被钱进气出了性子,厉声反驳:“怎么这辈子都只靠你爷爷活着?”
“我一个被你借用权势驱离西蜀的苦主还没说什么,你倒是越来越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明晃晃威胁,钱进你是钱老的孙子就能够肆无忌惮的为非作歹吗?”
“现在看来,我的那封举报信举报的好,你这种只会躺在长辈功劳簿上的蛆虫进入医院,只能是谋财害命的结果。”
吴秋丰清楚地听出陈茵语气中的怒火,他还是第一次看外甥女如此情绪外泄。
而且他也隐隐约约明白当初茵茵不留在大学的附属医院,就是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做的孽。
害了外甥女的前途还不算,竟然还敢找上门,真当他们吴家是吃干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