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啊,或许你会觉得我用一种前人的口吻和你说话,有些讨人嫌。”
“但是作为师兄,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详细说说我们中医院的情况。首先……”
此言一出,陈茵直接抬起手,阻止兆德柱继续开口说话的意图。
“抱歉,兆院长,我目前只想要经营好自家的医馆。无论是西蜀中医院还是首都医院,我们目前都没什么兴趣。我们惠民堂的医训是:惠民。普通老百姓才是我们医馆持续经营的主体来源。”
兆德柱听到首都医院,嘴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怎么也张不开。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内心翻涌的情绪压制,脸上原本看似平易近人的笑容转为尴尬的假笑。
“看来是我们医院和陈大夫没有缘分。”
说完,兆德柱尴尬地带着手底下的人离开,不顾大家依依不舍的目光。
陈茵转身看了一眼耗费大半的餐巾纸,对着苏定方叮嘱道:
“苏大夫,钱老今天应该会持续吐痰,你们要时刻注意,别让痰堵住气管。”
“是,陈大夫。”苏定方连连点头道。
“还有,钱老的症状开始得到缓解,从现在开始,用药从半小时一次,改为一小时一次。至于明天,等我复诊再说。”
“晚上,你们可以尝试性地给钱老饮用蜜水,探查食道梗阻是否开始缓解。”
最后一句话,惊喜的苏定方不知道说什么好,连日忧伤的脸上闪烁着喜悦的光彩。
陈茵叮嘱完所有的注意事项,起身离开。
随着她的离开,钱老昏迷又开始好转的消息在整个西蜀地界传扬开来。
如果说钱老确诊食道癌昏迷对整个西蜀中医届是一次地震的话,他的好转就是一次更激烈的地震。
不少人纷纷打听陈茵的消息,想要知道这位可以治疗食道癌的大夫来自何处。
很快,经由中医院的医生传播,陈茵是1996届旭华大学中医专业学生的消息朝着业界震荡而去。
刚开始有的人以为是开玩笑,好奇地向旭华大学的朋友询问。
当得知1996年的毕业生真的有这样一位学生,震惊的嘴巴怎么都合不上。
“诶?老张,你们学校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学生都不留给自家附属医院。”
张教授比起好友,心中更多困惑,但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你也不是不知道,毕业政策改革,学生的去处和我们学校没什么关系。”
“哼!你这话想骗骗其他外人可以,我们都是一个系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