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文气,往后生意保准越来越旺!给我算十文,不算亏吧?”
小贩愣了愣,见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已经付了钱的卫锦云一句话也没说,他无奈道,“得,看在您家秀才老爷的面子上,我也给您称两斤。”
称好鸡头米,徐氏接过油纸包,掂量着往回走,嘴里念叨,“明天仁白院试,炖碗鸡头米糖水,给他多补补。”
小贩收了钱,继续剥鸡头米,低头嘟囔了句,“这还没考呢,就先叫上秀才了......嗐,亏死我了。”
天气一凉,卫锦云的绿豆茶水也停了,只专注于做她的糕点。云来香的名气逐渐大了起来,在此期间,她还接过两个茶会单。虽不是吕宅那样的大户,但也是姐妹之间的茶会,需口味清爽,样式让她们满意。她自备原料,收了两贯一单。
“明日就要闭工了,唉我还想再干一月。”
小张吃了一口茶
,将盘里的蚕蛹捞进嘴里大口咀嚼。
王秋兰剥出来的蚕蛹没有浪费,一通烹炸后全给了小张和二牛。蚕蛹有人瞧了直摆手,有人就好这口。一盘蚕蛹下去,二人做工也精神。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二牛拣了七八颗,一股脑儿全扔进嘴里,“你根本没有机会。”
“嗐,我晓得的,我主要是舍不得王婶做的丝瓜炒毛豆。”
小张苦笑中带点敬佩,敬佩中又带点愤恨,“这水寇啥时候剿完,我都想跟着陆大人一块上了。”
最近陆大人又恢复了精神劲,想来水寇那儿也差不多了,听说还有些残党要收拾。其实他们也不想观察陆大人的精神状态如何,按理说他们是日常不会这样频繁地碰见他。
可自从在卫小娘子这儿干活后,陆大人隔上三四日,就会路过天庆观前。他也不停留,也不进铺子,就是纯路过。
有时候碰到卫小娘子恰好摆摊回来,陆大人便会说一句,“真巧。”
巧什么巧,陆府往阊门来回,好像不经过这条道。
卫小娘子摆摊回铺子没有固定的时辰,全凭她的点心卖的快慢与两位妹妹准备的药膳是堂食还是带回铺子,又或是会不会在山塘停留买些家什、饲料。
可陆大人还是隔着日子路过,他碰不见她几次,全叫小张和二牛碰见了。他们凭借观察陆大人的日常精神气,还评估运河长江的水寇还剩多少。
虽是小老百姓,但心中还是要想着大事的嘛。
“小张哥和二牛哥果真是老师傅。”
卫锦云打断他们趁着午时的闲聊,“在我家铺子里的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