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上了一层胭脂粉,个头饱满圆滚滚的,也是大小均匀,一瞧就是用心精挑细选过。
“我瞧着就眼馋。”
卫锦云知晓钱娘子的性子,很快便接过,也不与她推脱说些“客气啥”的客套话,“钱婶来铺子里头歇歇。”
“不了,我这还要去摆摊呢。”
钱娘子拿了卫芙蕖递过来的茶水,呡了一口低头瞧,笑了笑,“甜锅糍?好久不吃了......上一回吃,还是生我家那小子的时候。”
锅糍是糯米的米浆烙干,干吃时酥脆爽口,轻轻一咬便簌簌掉渣,满口都是米香与甜意,像是在尝薯片。若用滚水加糖冲泡,又会变得软而带韧,在温润的甜汤里舒展,每一口都软糯香甜。
卫锦云从前只要随着祖母祖母去吃席,到了主家必先会给你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甜锅糍,她平日里也会买来自己冲泡。只是眼下的锅糍大多都在嫁娶生产时才会泡上一碗,并不常吃。
她烙了整整一大盘,一半用来泡糖水,一半给妹妹当零嘴吃,吃起来咯吱咯吱香。
钱娘子与卫锦云闲聊一小会,便忙着摆摊去了,走前还拿了卫锦云送的一小包点心。
老郭是更加风风火火,也不知晓他年轻时是做什么的,身子骨极其硬朗。如今五十多岁的人了,跑起来都能跑出幻影。他将东西使劲往卫锦云手里一塞,咽下一碗茶后,道了句“我那摊子还在叫老孙看着呢,另一份是老孙叫我送给我俩小孙女的。”,便又扬起灰跑了。
卫锦云打开一看,除了三个长得和她与妹妹很像的磨喝乐外,还有几杆笔锋很顺的毛笔,砚台两只。
不过两刻的功夫,吕兰棠和周竹清便也到了,这两人送的礼像是互相比较似的,各是茶具一套,连大小,杯子多少,礼盒花纹,都要送得一样,完全比不出哪个是最好。
“开张头一日,我就来吃茶了,有位吗?”
吕兰棠瞧了一眼里头。
“吕姐姐来!”
卫芙蕖扶着她的胳膊,将她带进铺子里头,“我去给你寻个最好的地儿。”
周竹清牵着周摘月,也顺势踏了进去。
这一上午功夫,进铺子的大多都是熟人,除了吕兰棠几位,还有平日里卫锦云的常客,都照顾了她的生意。
午食时姨祖母和她的儿媳李氏叫的船停在了铺子外,背了一箩晒好的鱼干和几包份量大的糖。卫锦云与妹妹招待了会,她们就又拉着祖母说体己话去了。
虽是灶台多,卫锦云眼下并未聘上员工,只是她一人上,除了原先那两样,她今日又做了栗子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