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酒是跟着顾翔一块去参加,帮着她打气的。老大不愧是老大,在云来香厉害,参赛更厉害。
卫锦云看着那圆滚滚的狸奴摆件,心里稍暖了些,她拍了拍顾翔的肩膀,“小顾,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晓的。”
顾翔咧嘴一乐,“那可多了去了!”
常司言端着茶碗走近,胸有成竹道,“卫掌柜放心,没事的。我这就给咱们的太阳挞编个厉害段子,保准等案子一了,街坊们都赶着来尝。”
她端着热茶碗缩在柜台边,时不时咳两声。
卫锦云见她这般,忍不住问,“小常,你这是病了?”
常司言忙摆摆手,咳着笑了笑,“嗐,哪能呢。就是冬日老毛病。小时候冻着了,每到这冷天就爱咳嗽,不打紧的,过了冬就好。”
“怎么能不打紧。”
卫锦云反驳道,“我那川贝枇杷膏你得多喝点,早晚各一勺,用温水冲了喝,能舒坦些。”
“还是卫掌柜疼人噢。行,我听你的,准保喝得勤勤的......然后给你编个故事。”
“......你甭喝了。”
虽是堂食没有生意,但卫锦云还是要做陈家的百晬团子,毕竟这是他们尝了柳家的喜糕后特意来找她订的。
这一户传一户定是要好好做,说不定日后家家户户的大席上摆得都是她们云来香的点心。
从天庆观前到城西要走半个时辰,且小儿的百晬也是从天亮就要开始摆灶备起来,不能耽误。
卫锦云起得更早了,不到寅时便醒,铺子里生意差让她睡不着觉。
她先去将灰灰喂了,又给一二三拌米糠。一二三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强行被卫锦云塞了一顿饭,一边眯着眼,一边啄米糠。
待做完这些,卫锦云绑着攀膊站在案前,将糕团揉了个光滑筋道。
平江府的百晬团子,要做成咸口,猪肉里的咸菜用的本地腌的雪里蕻。
她提前用清水泡去些咸味,挤干水分后切成碎末。猪肉选的是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切成小丁后用刀剁得细碎,剁时加了点姜末去腥味。
送猪肉的屠户老王接卫锦云这单生意,几乎是狂奔而来,狂奔而走,心扑通扑通狂跳。天这么黑,又出这档子事,要来天庆观前这儿,即便是杀猪杀了那么多的他,都是颤抖着腿来的。
这卫掌柜胆子也太大了,还要天不亮去城西给人送货上门!
咸口团子的馅要事先炒过。
卫锦云待油热后下肉馅翻炒,待肉丁煸出油脂,散出香气,再倒入雪里蕻同炒。她用铲子不断翻拌,让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