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跑了!”
说着就推了把怀里的豪哥儿,“快,给你婶婆哭两声,你婶婆在这儿过好日子,把咱们卫家人都忘了!”
豪哥儿本就被雪冻得委屈,被他一推,当即“哇”的一声哭出来,秦氏赶紧上前,一边拍着孩子背一边抹眼泪。
王秋兰没反应过来,立刻抓着两姐妹往后藏。
“婶婶,不是我们要来扰您,实在是您做得不妥。大伯的牌位还在卫家的祠堂里,您倒好,不跟族里说一声就带着孩子们走了,如今乡里人都在说,卫家这是没人了,连祖宗祠堂都不管了。您说,这让卫家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卫老三跟着叹气,哭天抢地,“是啊婶婶,云丫头这铺子开得红火,我们瞧着也高兴,可再怎么样,也不能忘了根。大伯要是泉下有知,见您把他的骨肉带得离乡背井,连祠堂都不回,心里该多寒!”
豪哥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声在雪天尤为响亮。秦氏故意不哄,任由孩子的哭声在天庆观前飘着,引着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将所有街坊邻里也引来。
卫锦云闻声皱眉,随即出了云来香,铺子里所有的客人听见这动静都出来了。
李季将智多星护在身后,上前挡在卫锦云身侧,皱眉道,“卫掌柜,这是何人?”
“劳烦各位街坊见笑了,是江宁府来的远亲。”
卫锦云扶着王秋兰,让孟哥儿和智多星将两位妹妹先带去赵记熟食行的铺子里头。
“什么远亲,你是卫家的姑娘,怎的不认亲?”
卫老三就过来哭嚎。
秦氏也拉着豪哥儿接着,“你靠着司户大人就忘了本,连大伯的牌位都不管了?我们来劝两句,倒要被你说远亲?”
卫锦云扶着王秋兰,眉头拧紧,冷道,“有病?满嘴胡吣什么?”
“云丫头,你这日子过得滋润,可不能忘了本。我听族里二婶的表姑说,她远房侄女就在平江府做工,亲眼见你去司户大人府上。”
卫老三张口便是胡诌。
秦氏拉着豪哥儿挤进来,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司户大人那小娃闹个肚子,你便又叫蕖姐儿和菱姐儿去,你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对别人家的娃这么上心,不是想当后娘是想啥?”
说着,她猛地掐了把怀里的豪哥儿,被她按着脑袋往卫锦云跟前推,凑在他脑门子旁边引导,“快说,娘怎么教你的?跟你姑姑说。”
豪哥儿哭得抽抽搭搭,被掐得不敢停,含混大喊,“姑姑要给我找个官爷当姑父!还说以后这铺子的点心,都得先给官爷的娃吃!”
卫老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