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蒸腾的雾气环绕着阿瑞娅,像是古老传说中死神的恩泽般神秘而危险。她神情专注而肃穆,因为紧张微微咬住了嘴唇,等到了更深一些的地方,阿瑞娅将虚握住的双手捧到胸口,如同祭祀般垂头,一般人们在这种时候可能会说些祈求保佑的话,红罗宾却听到一段旋律从轻轻从她口中流露。
比起母亲在儿童临睡前哼唱的和缓而轻柔的歌谣或教堂中的颂圣曲,提姆德雷克觉得这更像迎接旅者归家的歌谣,他暗中记下旋律,准备之后查阅下到底是那首歌。
就连四周一向冷漠的刺客联盟忍者们都被这庄严的气氛感染动作僵硬地站在原地。红罗宾不得不承认,即使再挑剔的观众,也会因农场主的气场感到某种神圣的敬畏,在此刻低垂目光不敢多言。
看样子农场主要准备从她的空间背包里取出那具尸体了,红罗宾已经做好看到一具面目全非或者腐败遗体的准备,却看到农场主缓缓掏出了一把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哦,不。
连提姆德雷克都有些为阿瑞娅感到心痛了,她费尽心力和雷古霄达成协议得到了一次复活机会,她的朋友却没有告诉她如果只有骨灰,那么再神奇的池水也无法归还一个完整的人类给她。
不,那好像不是骨灰
红罗宾头一次痛恨自己的视力过于优越,仅仅第二眼,他就从阿瑞娅的指尖缝隙中看到了她准备放到拉撒路池里的东西。
一捧泥土和一根已经瘪掉的植物尸体。
是这个世界终于疯了还是他疯了?
若雷霄古知道这神圣无比的拉撒路池被用来复活一株植物红罗宾几乎能想象到雷霄古的表情了。
虽然这样有一定概率能让他无法维持齐先生的好好先生面具,在阿瑞娅面前彻底暴露,但更大可能会是他当场下令让全刺客联盟追杀他们三人,而且发誓从此不再对任何外人开放池子使用权限。
提姆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住内心那股喷薄而出的无语感。他将手掌握成拳抵在唇边,试图掩饰自己几乎要溢出脸上的表情,同时用余光快速确认了一下刺客忍者们的反应。
好在他们并未发觉异常,仍然低垂着头颅。
于是,提姆清清嗓子,语气不容置疑道:所有人,都转过去。
刺客联盟首领并未允许你们窥探使用者的身份,也未允许你们观看仪式。
忍者们果然乖乖地转过身去,配合这看似神圣的时刻,避免打扰。
阿瑞娅对此毫不在意,依旧保持庄重而虔诚的姿态,将泥土和植物放入池水中央。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