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是那么清晰, 却又永远不会亲密。
梦总是荒诞的, 但这个梦却真实得可怕。
这是他的梦, 他的国度。他是一切的主导者, 是独裁的暴君、威严的师长, 是掌管她身体的刑官酷吏。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只能跟随着梦中的“他”行动。
她的目光湿漉漉, 潮湿又哀怜,在哭泣的哀求之中,他却完全不懂得怜惜。
不想面见这般的场景, 胥黎川竭力控制着身体,呵斥自己停下,停止。
然而无能为力。
故事的走向似乎是既定的,他撼动不了分毫。与现实完全不同的发展让他抓狂,那种怪异的不适感仿佛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尖叫着想要撕裂。
即便再难以容忍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只是一个旁观者。
仿佛世界上最吹毛求疵的艺术大师,他堪称苛刻地对待手下的著作,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细细雕琢打磨,力图创造出最完美的作品【审核大人,无指代、无意识流,就是纯变.态,放过我吧我求求了】。
雨声响亮的夜晚,夜莺也在哭泣,哀怨婉转,颤颤悠扬。
闪烁的灯光熄了火,夜莺也哑了声,暴戾的巡行却仍未结束。
一波即平,一波又起。
反感与痛苦缓缓远去,隔着保鲜膜仍旧真实的触感让人犹疑,真实与虚假的间隙逐渐被不上不下的愉悦填补,在某一个瞬间,胥黎川短暂地遗忘了这里是哪、他又是谁。
属于自己的一切思维和感受都模糊远去,最真实的最直白的刺激与禁.忌感构成了当下。
大脑混沌如一片沼泽,潮湿阴暗处的软体生物【这里也不是指代,是克苏鲁邪神降临了,怪物来了审核大人,是真触手怪】拉着他沉.沦,san值也在这浮浮沉沉的纠缠之中坠落。
对危险的直觉让胥黎川意识到不对,他想要抽身而出,却早已深陷泥潭。
耳膜深处渗出黏腻的絮语,柔软的肉.体化为腐烂的触.手,粘连着神经的眼球从眼眶内剥落,密密麻麻的肉芽挣扎着从身体里向外生长,把皮囊之内的一切都挤出去。
理智的堤坝轰然坍塌,冰冷的低语顺着缝隙涌入,这是来自深海的声音,海底的鱼怪群在他的体内洄游,鳞片刮擦着每一根神经。
不,冷静下来,胥黎川,冷静下来!
仅存的理智告诉胥黎川,这是邪神想要抢占他的身体,企图以他为容器降临的把戏。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只要他能忽略这些画面,勘破幻觉回到现实,所有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