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光脑。除了比较好的物质待遇和除了不死不出来,在黑鸢尾里面搞什么都行的对待态度外,他们本质上和蹲监狱差别并不大。
“进来吧。”
平述没有把黑鸢尾的实际情况告诉宿柳,即便他对这个活力十足的女孩充满与生俱来的好感,也通过自己独特的辨别方式确认她并非以往进来的那些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仍旧没有说。
这是他们的共识。
哪怕不愿意承认,但平述知道,世界上只有这里的人和他是同类,他们都是容器,只有容器才知道自己每日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如果告诉了她真相的话,她一定会逃离的吧?
所以,虽然这是他的私心,他也为自己仍旧保留人类难以摒弃的卑劣本性而向圣神忏悔,但他还是选择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