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地上被恩佐甩在一边的仪器,神色狐疑。
该不会这个情绪检测仪还有什么副作用吧?
霍兰德也没说啊,他不会是在坑她吧?还在计较老鼠头的事情吗!
思绪兜兜转转,最后转到了霍兰德真是一个虚伪的小人。宿柳悲愤交加,双手握拳望着朝自己走来的恩佐,仿佛忠臣苦劝被奸人挑拨离间的昏君。
“恩佐,你醒醒啊,我不想打你,我们一起去打霍兰德吧!”宿柳企图用言语唤醒情绪上头的恩佐。
然而恩佐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转了转眼珠,确定了她的方位后,就精准地步步逼近。他的世界一片嗡鸣,眼前也一片模糊,只有这个嘴唇不停开开合合的年轻女孩的身形格外清晰。
本就崩坏的神经断了线,此刻的恩佐已忘记自己身为人的一切,完完全全化身为捕杀猎物的狼,淬血的红眸死死锁定宿柳。
“恩佐,醒醒啊!我们不可以自相残杀!”
卧室的门没有关上,但8号房的房门紧锁,没有万能门卡的情况下,想要开门就只有房间主人的虹膜识别。但恩佐显然不可能主动给她开门,他连眼睛都变了颜色,说不定自己都打不开房门。
宿柳并不想和恩佐打架,然而当下的情况,一场恶战必不可免。
如利刃一般锁定宿柳咽喉的目光透着原始的野性,她在荒野中生存过,太熟悉这种眼神——那是猛兽锁定猎物时志在必得的凶光。
孤身面对掠食者,最忌讳的就是示弱。一旦流露出半点怯意,它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利齿直取要害,将猎物撕成碎片。
宿柳没有放弃唤醒恩佐,她尝试着迎上去,试探着伸出手来搭上恩佐的肩膀,“恩佐!我是宿柳呀,恩佐!”
手指还未落下,一倒银光朝着她的咽喉袭来。
多年来练就的条件反射让宿柳几乎不用思考,一个侧闪躲开,迅速与他拉开距离。
“喂,你不会真的想杀我吧!”她抄起床上的被子,猛地朝他兜头盖去,趁他突破“防线”的功夫,冲出卧室跑向客厅。
跟着恩佐参观客厅的时候,虽然他没有介绍,但她眼尖地扫到展览柜左下角有一根色调鲜艳、涂漆大胆的棒球棍。
她可不像恩佐那样有堪比医疗奇迹的自愈能力。他的两手已经化为钢铁一般的利爪,而她手无寸铁,就算她再怎么能打,也绝对没办法用肉身去扛下他的攻击。
她要找一个趁手的武器,最好是能打晕恩佐但又不对他造成太过严重伤害的武器,棒球棍刚好正合适。
只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