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无声,生怕惊醒了榻上人。
龙凤喜被下,她凝视着榻上男子玄色寝衣上的蟒龙纹,见他没有丝毫防备,她立马抽出短剑刺向他的颈间。
当匕首刺入瞬间,八十一面铜镜突然同时映出阿江在地牢挣扎的画面,喜床幔帐上的鸳鸯刺绣在血泊中扭曲成囚笼形态,此时此刻,所有声响突然寂静,只余冰棱断裂坠地的清脆声。
男子惊恐睁眼,双手捂住伤口,可霎那间,血柱喷出,染红了寝衣上的蟒龙,张牙舞爪的蟒龙就这样被淹没在血色之中。
男子没有挣扎,临死前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唤她“阿玉”。
那熟悉的嗓音令她如梦惊醒,她迅速扒开男子胸前的衣襟,看见了他胸前那条熟悉的刀疤,那是阿江身上才有的印记。
“不……不可能,阿江不是已经被你害死了吗?为何你和阿江有着同样的伤疤?难道说……不!你不可能是他!”
含玉瘫倒在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殷景龙得意又带着讥讽的声音响起:“怎么不可能?你睁大眼睛仔细看清楚了,死在你面前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