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殷景龙还受了伤,此时的他浑身打着哆嗦,方才为了拿出玉章而解开了衣襟鞶带,但因为手臂无力,无法自行穿衣。
他对含玉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一点,“本王被你伤了手,无法穿衣,你帮本王系上衣襟鞶带。”
含玉迟疑着杵在原地,不敢靠近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不合乎礼节,还想让她帮他穿衣?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她自己找了一座暗石处躲在角落里哈着气搓着手取暖,管他会不会被冻死,等外面风雪小一点,她就找绳索爬上去,反正印玺已经在她手里,出去之后也不必畏惧那帮带刀侍卫军。
“想不到你是真的狠心呐!本王都把护身的玉章交给你了,你就这么对本王么?没想到兄长竟爱上了一位如此自私狠心的女子?若是知晓你对他唯一的胞弟见死不救,你觉得他还会想见你吗?”
“你开口就是兄长胞弟的,你当真是把他当亲兄弟看待吗?你也不过是利用他,也利用我来夺取神像罢了!”
含玉才不会相信这个男人的鬼话,他为了能达到目的,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她深知这两兄弟从上辈子起就哪哪不合,这辈子欺负她不懂,开始打着兄弟情深的幌子来忽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