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露出悲伤且无奈的神情,时而又透露些许埋怨,仿佛是在怪含玉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他。
“既然他没有死,那你把他藏在哪儿了我求你让我见见他~”
前世的记忆回想至此,身中蛊毒的含玉没能忍受住毒发的噬心之痛昏死了过去。
而当她昏死过后,她体内的蛊虫也逐渐消停下来,一旁因体内母虫躁动而难受不安的殷景龙此时也逐渐冷静下来。
夏侍医已为他拔除了断箭,伤口敷上止血的金创药后也不再渗血,他收拾好药匣子正欲告退却被殷景龙伸手拦住。
“夏侍医且慢!你既识得南疆蛊毒,那就请你也帮忙看看她。”
“王爷......这......臣只是有所耳闻,今日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种蛊毒,根本不懂医治蛊毒之法呀!还请王爷另请高明,臣还得回宫给柳太妃把脉,恕臣这就告退了。”
夏侍医不等他继续追问,提起药匣子就赶紧离开,殷景龙望着倒地不起的含玉,眉头不禁蹙起,“本王还没玩够,可不想让你就这么死了!”
他冷峻的脸上扬起耐人寻味的蔑笑,转身又飞鸽传信那位授他蛊虫之人。
是夜已深,殷景龙遣离身旁的侍卫兵,带着一位神秘女子步入含玉的厢房。
中蛊昏死的含玉夜里突然发起了梦魇,一双桃花眼瞪得铜铃般大,无神的眼眸中满含惊恐之色,浑身颤栗,额间布满细蛛般的汗滴,嘴里还时不时喊出“阿江”二字。
殷景龙刚金门就听见她呼唤那人的名字,袖口之下他蓦地篡紧了拳头。
“她还没醒吗?”
躲在一旁为其擦身的婢女司兰点了点头,她抬头的一瞬间觑见王爷身后跟着一位紫衣蒙纱、身姿曼妙女子。
司兰虽有疑问,却也不敢多看那女子一眼,识相的退出房门外。
殷景龙望着床榻上的闵含玉,只见她冰肌似的肌肤透出熔岩般的赤金色,十指无意识抓挠着榻沿,颈间皮下隐约浮现游走的金线。
他质问那女子:“那蛛,你不是说身中此蛊毒者并无生命危险吗?为何她却昏迷不醒?”
这位名叫“那蛛”的紫衣女子是来自南疆的蛊女。
一月前,对神像传言半信半疑的殷景龙深怕雪山计划有变,于是在进入御龙雪山之前便派人到南疆寻找善用蛊毒之人,企图利于蛊术操控他人,这才找到了南疆境内最擅虫蛊的蛊女那蛛。
那蛛手指一伸,数条白色的蛛丝忽从她袖口中穿出,蛛丝缠绕在含玉腕上,她仔细为其把脉。
“奇怪?她的脉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