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们大都协同夫人前来,他们一边和驸马爷客气寒暄着,一边命随从将携礼送上。
见摄政王到来,孙驸马的脸色犹如突变的雷雨天,正浓的笑意说收就收,他正了正衣襟:“不知王爷驾临,老臣有失远迎。”
以往驸马爷的生辰宴可从未请过他,这一次若不是公主执意要请上自己这个不亲的侄儿,孙驸马才不情不愿地差人送去了请柬。
然而请柬送去多日都未收到摄政王赴宴的回复,孙驸马还以为他不会前来,这未打招呼就前来赴宴的也只有这位面冷心狠的王爷了。
殷景龙摆手让徐管事呈上礼品:“往年驸马爷的生辰宴都不曾想过本王这个内侄,今年不知是吹的什么风,竟能收到姑丈亲笔书写的请柬,思来想去,本王虽政务繁忙,但也许久未拜访姑姑和姑丈了,所以就贸然前来道贺了。”
他微微探身朝里面瞧了瞧,似乎未见公主的身影。
“姑姑怎么让您只身一人在门外迎宾呐?莫非里边有贵客招待?”
“贵客?哦~你是指贤亲王吧?王爷不知贤亲王已经到了么?公主也许久未见他了,两人正在内堂叙旧呢!王爷也赶紧进去吧!贤亲王方才还提及了您,想来你父子二人也许久未见,平日里你政务繁忙,今日不妨趁着我生辰宴这个机会好好和你父亲聊聊。”
提及“父子”二字,殷景龙的脸色一沉,一双凌厉的鹰眼瞪着孙驸马,他和贤亲王父子不和的事满上京人尽皆知,这姓孙的分明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气他来着。
就连他身边的人都在暗中拉扯孙驸马的衣袖,暗示他莫在摄政王面前提贤亲王,可
这位驸马爷却以长辈身份假装好心劝和他父子二人,即使面对殷景龙给他投来的杀气眼神,他也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
殷景龙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摆袖跨入公主府内。
府内一众下人见其纷纷行礼,殷景龙漠视那帮下人,径直走到公主身前:“看来姑姑还记得本王这个侄儿了。”
他冷眼瞥向一旁正襟危坐的贤亲王,丝毫不愿称呼他一声“父王”。
“本宫岂会忘记你这位堂堂的摄政王了?话说回来,本宫不久前就听闻摄政王已经找到了失踪已久的珩将军,今日为何不带他一同赴宴?”晁阳公主拍手唤来侍婢服侍摄政王入座。
殷景龙一掌推开侍婢端来的茶杯,怒遏道:“呵?不知是姑姑惦记着兄长?还是有人想假借姑姑之口来质问本王关于兄长的下落?”
一旁未作声的贤亲王终于忍不住呵斥一句:“他是我儿,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