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上次?难道说你都还记得?”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阿江又怎会落得如此地步?你不要碰我!”
含玉的意识变得逐渐恍惚,情蛊再次发作之时,她感觉浑身莫名的瘙痒燥热,脑海里想着的念着的都是那个她日夜思念的人,可眼前这张和阿江一模一样的面孔让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像。
殷景龙体内的母蛊竟然也情不自已的骚动起来,他望着怀里娇柔的女人,那股冲动不断挑战他的克制力,尤其是当含玉那微凉的纤指如藤蔓般缠绕在他炽热的颈间时,那颈间的青筋犹如凶猛喷张的毒蛇若隐若现。
“你是在故意挑战我的耐力吗?”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游动于皮下,我......我好痒,救......救我~”
地牢门外,一名地牢侍卫看见王爷跪在地上,表情痛苦,眼神迷离的模样,那侍卫被吓得不知所措。
听见门外的惊呼声,殷景龙侧过脸瞪视他一样,吼道:“滚!”
“王......王爷饶命......”
侍卫兵正准备离开,又听见殷景龙的命令声:“站住!立马把那个南疆妖女给本王带过来!”
那蛛也被关在这地牢之中,两人体内的情蛊发作之时,她养在盅里的蛊原虫出现了异样,那是一只浑身金灿灿的大蜘蛛。
这只蛊原虫是她练就所有蛊毒的源头,殷景龙和闵含玉体内的蛊虫都是这只原虫的后代,可这只原虫竟然出现了脱皮现象,身上那金色的皮竟然开始脱落了?而它那隆起的蛛腹开始上下起伏。
那蛛将它从盅内取出来,手指轻触原虫的蛛腹,她突然“啧”的一声,立马收回手指,只见指腹上多出一个如针眼大小的伤口,暗黑色的血珠从伤口缓缓渗出,而原虫的蛛腹却依然在上下起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蛛不解,原虫还未到时间就出现了即将生产的迹象,而它体内的子虫竟然还未出生就能隔着蛛皮咬伤她,由此可见这只子虫比以往所有的蛊虫都厉害。
就当她纳闷之时,侍卫兵着急忙慌地将她请出来。
“那蛛姑娘,王爷有急事召唤你过去。”
“哦?什么急事?”
“是和闵姑娘有关的事。”
“他二人是否出现了异样?”
侍卫兵支支吾吾地回答:“这我不知道,那蛛姑娘你就别多问了,王爷召你速速过去!”
那蛛邪魅一笑,看来是蛊毒又发作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将怀孕的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