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轮得到她来管吗?”
“哦哦哦~好,只不过那蛛姑娘的脾气也不是好惹的,她身上那些蜘蛛瞧着也是可怕得很,万一她怪罪起来,老奴就说是王爷您让做的。”
徐管事两眼一闭,双手用力一推,将那蛛的房门给推开了。
但此时的那蛛并不在里面,床铺上的被褥也铺得整整齐齐,好像昨晚没有睡过人似的。
“该死!这个妖女该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
殷景龙抡起拳头愤怒砸门,正欲派人去抓捕那蛛时又听见不远处传来那蛛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没想到王爷您如此心急,一大早就来问罪于我了,看来昨晚为了这事整夜没合眼吧?”
“少废话,三日之期已到,你若是给不了本王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就早点收拾包袱回你的南疆毒窟去!”
那蛛丝毫不惧怕他的威胁,坦然解释道:“我收到了主人从南疆传来的回信,为了了解清楚闵姑娘的身份来历,我特地去了一趟王爷的书房翻找书籍,由于是半夜临时决定的,所以就没有事先请示王爷您,还请王爷见谅。”
“你!你!你!王爷的书房可是王府里的禁地,里面涉及很多朝堂机密,你竟敢擅闯?那蛛姑娘你是不想活着走出王府了吗?”徐管事忍不住惊叹。
那蛛偷笑狡辩:“哦?是吗?那闵含玉为何能进?我可是听说王爷那夜在书房禁地对她做了......”
徐管事想都没想就说:“主动进去和被动进去,那能一样吗?”
殷景龙愠怒的脸上生出几朵红云,这两人大庭广众之下说这话是存心想把他给气死,他左脚一踹,将徐管事踹出老远。
他叱骂道:“不听话的老东西!是谁让你传出这等淫言秽语的?本王看你也是不想活了。”
“王爷饶命!老奴无心之言请王爷赎罪!”
被踹倒在地的徐管事都顾不上拍打屁股上的灰尘,连忙磕头认罪,又被那蛛放肆嘲笑着。
殷景龙没有理会他,而是揪着那蛛的衣领威胁道:“你以为本王不敢动你吗?”
“王爷请息怒,没有事先请示您是我的过错,但我已查明子蛊的情况,想必可以功过相抵吧?”
殷景龙暂且拿她没办法,只好将她带进会客室,禀退旁人,听她解释昨晚查到的事。
依那蛛所言,她得到南疆高人的指引,得知含玉体内的子蛊之所以发生异变,可能和雪山神女有关。
为了了解含玉的身世,她试图潜入王府的书房查阅相关书籍,因为她猜到殷景龙在把含玉带回中原前一定是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