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是一场梦,是因为太过思念阿江而幻想的一场梦。
那蛛和殷景龙再次来找她时,这一次她竟然没有将他二人拒之门外,她开门后瞧见那蛛那张邪魅的笑脸,而殷景龙则背手侧身站在那蛛身后一言不发也不敢直视她。
她能主动开门见人属实让人意外。
“含玉姑娘这几日休养的如何了?要不让我给你把把脉,瞧瞧你的身子恢复如何了?”
含玉推开正要跨进门的那蛛,冷冷地对她身后一言不发的殷景龙说:“我要和你单独谈。”
那蛛前脚刚踏入门槛内就听见这句话,她只好尴尬地收回前脚,给殷景龙使了个眼色。
“既然含玉姑娘想单独和王爷聊聊,那我就识相地退出了。”
她离开之前食指一弹,暗中将藏于袖口的灰蜘蛛抛在了殷景龙的后背领口里。
而殷景龙却对此毫不知情,他进屋后与含玉对面而坐,情蛊发作当夜的情形不自觉地浮现脑海,他竟有些羞赧面对。
含玉为他沏上一杯龙井茶,四溢的茶香萦绕在两人之间。
“你......还好吗?”
“你来做什么?”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出话来,以至于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