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反噬之下还能手脚健全的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至于那些失去的记忆,如果那些都是不好的记忆,想不起来或许是一件好事呢?”
她试着让阿江逐渐适应他的新身份,不仅仅这副劫后重生后的躯体。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阿江也不再和从前一样坐在寒江边惆怅,他开始想要了解含玉的家人,想要和她一起回守陵族面见她的阿爹。
可含玉却迟疑了。
“阿玉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无能的废人,所以不愿带我去见你的族人和阿爹?”
“不是这样的,只是......族规规定,族人不得与外族人亲密来往,而你不仅仅是外族人,还可能是当初那支入侵雪山的军队里的人,你的身份可疑,若是被族长和长老们知道,你和我都会死的,而且还会连累我的阿爹。”
她的话音落下之时,她第一次从阿江的脸上看见失落的神情,她想解释自己不是嫌弃他的意思,可却无意之中说出这番伤害他的话语。
他点头接受现实,强忍着不满和失落,笑颜看向含玉。
“我明白你的难处,我不去便是,只要能和阿玉在一起,我是谁?在哪里?又有何重要呢?”
就这样,含玉瞒着阿爹和族人私自下山,在寒江边上与阿江共处,和阿江一同建造了一件独属于他们俩的爱巢。
阿江曾说:“我要砍下上百斤的树木拿到山下换取银两来为阿玉订做一件婚服。”
含玉捂嘴偷笑,满心欢喜地陪他一起砍树、搬柴,直到他有一天真的从山下的丝绸店里带回来一件红色嫁衣。
她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婚期越来越近了。
这三年来,她悉心照料阿江,等待他身体恢复,又和他一起白手起家,建造起那间木屋做的婚房,如今又等到了那件她梦寐以求的嫁衣,她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
为了装扮婚房、筹备婚事,她特地将自己从小到大存着的一些银两到山下采购。
与她交好的客栈老板娘为她准备了上等的佳酿,还偷偷告诉她:“老娘在这上等的女儿红里面加了些猛料,保你一夜就中,如果好用,以后常来光顾啊!保你三年抱俩。”
“老板娘你胡说什么呢?”她的两颊飞上几多红云。
“哎哟!你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这怎么还害羞上了?”
含玉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烛夜就在今夜,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她又怎么可能不害羞呢?
然而也就是在那一夜,她的阿江离奇失踪了,在那之后便是殷景龙出现后屠族的事情了。
每每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