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蛛虽是土生土长的苗人,可却被村里的人视为不祥,只因她生来体内自带邪虫,虽有炼蛊的天赋,可所炼就的蛊虫皆是蛊毒,这有悖于苗人祖先炼蛊的初衷。
她的父母生有八女,而她是最小的女儿,父母本想将她当做儿子来培养,养到八岁,却因为忍受不了村里人背后的闲言碎语,只能将她弃置村外。
因此那蛛却自八岁起就开始独自生活,靠捡拾残羹剩饭活着,夜里偷偷睡在别人家的牛棚里,还得在天亮被人发现之前离开。
村里人都不待见她,只要看见这个浑身肮脏、爬满蛛虫的女孩就绕道而行,父母和七个姐姐也不愿意认她。
这样的生活过了十年,长大后的那蛛自己在坟山旁边找了这处偏僻之地搭建起茅草屋作为自己的容身之所。
原以为她会就此平凡地过完这辈子,她也早已习惯了别人异样的眼光,就算是村里的孩童撞见了她,也会捡起石子扔向她,还会破口大骂她是“妖怪”。
因此她白日里一般都不轻易出门,就算出门也是绕到一条无人的偏僻小路。
就在两个月前,她的信使小灰蛛飞出去觅食后久久未归,她担心自己养的小灰蛛会被蛇给吃掉,于是顺着灰蛛一路留下的蛛丝去找它。
不料那天夜里在村口遇见一个身着红色喜服的青年男子,男子面容瞧着不过及冠的年纪,但却满头的银丝,他身上喜服的样式和苗人也大有不同,而她的小灰蛛正躺在他的的掌心。
那蛛走近一瞧,发现男子正在让小灰蛛吸食他的掌心血。
她惊呼:“此蛛有毒,你不要命了吗?”
男子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小灰蛛那毛糙的蛛脚。
他一眼认出此蛛并非寻常的毒蛛,它是一种蛊毒,而他正需要这种蛊毒入体来治疗他的不治之症。
“你就是这蛛蛊的主人?”
那蛛点了点头。
“那可否将它借我几日?”
“嗯嗯,好。”
她自第一眼见着男子的俊颜就不自觉地心动起来,所以压根就没在意他说什么。
男子自称是中原皇族的人,在雪山上受了重伤,导致武功尽失,他在雪山生活了三年,试图找过所有能够治愈他的方法,结果都无用。
直到一日,他潜入
守陵族的长老庙里,找到一本古籍,里面记载着自上古时代就传下来的古村落,其中就有南疆苗村,而南疆的苗蛊能医治许多不治之症。
因此他离开了雪山,只身前往南疆苗村,幸有上天眷顾,他刚到苗村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