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子蛊后闭关修炼了两天两夜,直到得知含玉因为强行逼出子蛊后陷入活死人状态时,主人突然提前出关,那本来可以很快就恢复的白发也因此而延误了疗愈的
进程。
那蛛劝他不要半途而废,此时是恢复武功的最关键时期,千万不要被任何人打断。
她一心为主人着想,心甘情愿地付出,却还是被主人怒骂:“谁准许你伤她性命了?你这根本就不是在救我!”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点比不上闵含玉,为何主人宁愿为含玉提前出关,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她告诉主人:“为了治愈您,我可以牺牲任何人的性命,包括我自己,明明只差一步就成功了,您为何要这么做?您为了一个朝秦暮楚、背叛你的女子放弃治愈的机会,这样值得吗?”
主人不许她侮辱闵含玉,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反驳道:“背叛我的人不是她,她也不可能爱上前世杀夫屠族的仇人!”
主人不信含玉对他的情意已然发生了转变,更不相信自己那位利益大于一切的弟弟会爱上兄长的女人,所以那蛛想亲自试验给他看。
她骗殷景龙,编造出移蛛嫁蛊的谎言,令她和主人都始料不及的是,殷景龙这个阴冷狠毒的摄政王竟然在明知取出蛊虫会丧命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了牺牲自己来救兄弟的女人。
如果说这都不叫爱,那还有什么感情能让两个既无血缘关系,又无利益纠葛的人为彼此牺牲?
主人信了,但他也怒了,为了惩罚这个觊觎他女人的弟弟,他在殷景龙昏迷过后亲自下手毁掉了他双腿的经脉。
他说:“我偏不信,她会爱上一个残缺的男人。”
主人不信,可那蛛却对此存疑,因为只有她明白,感情的事捉摸不透,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哪怕他双腿尽断,也丝毫不影响含玉对他日渐动情的心。
“雀骨你瞧见了吗?我猜对了,她真的爱上了。”
那蛛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远在京城的主人,可雀骨却似有灵性的盯着她的眼睛,一边又用嘴去啄她装着信使灰蛛的蛊盅。
“你为何不想让我告诉主人?不想让他伤心吗?”
雀骨之意并未表明,可那蛛心中早就有了决定,她在等,等待含玉体内的情蛊真正苏醒并且催生出子蛊的那一天,等到她意识到自己真正所爱之人是谁的时候,到那时,她的主人应该就会接受这个现实了吧?
篱笆墙边的水井旁,娇喘声传入井底,回荡在他的耳边,轮椅上的轱辘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他在她耳边低语呢喃着:“忘记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