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辩解不是他不行,而是他不愿强求,他要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心。
毕竟强扭的瓜不仅不甜,还可能会碎!
“王爷先别急着赶我走,我来,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带给您,您想先听哪个?”
“本王一个也不想听!”
殷景龙再度抄起一个茶杯朝她的脸上砸过去。
“诶!你不想听,我想听呀!你不要对那蛛姑娘那么粗鲁好吗?”
“你!”殷景龙无语至极的眼神瞪着含玉,心里想的是,该你做的事你不做,不该你管的事你又偏要管,这女人
怎么这样啊?
那蛛浅浅一笑,忽然又正经严肃地说起事来。
“既然含玉姑娘想听,那我就先说说那好消息,方才我感应到雀骨鸟给我的暗示,含玉姑娘体内的母蛊已经成功催生出了子蛊,只要王爷您将这子蛊种入体内,必然有助于你下肢经脉的恢复。”
“是吗?”
含玉欣喜若狂,也就是说她往后不用再和殷景龙暧昧不清了,既然子蛊已生,那还愣着做甚?赶紧取出来给他种进去啊!
那蛛看出了她的迫不及待,一听说殷景龙的腿有救了,她怎么比本人还高兴?
“含玉姑娘先别急着高兴,听我说完这坏消息后再决定也不迟啊!”
那蛛心想,兴许听完这坏消息后,那子蛊也许都没有种的必要了。
“那坏消息就是,我安插在上京城的暗卫昨夜来信,宫中传出了胤王造反的谣言,眼下王爷您的王府应该被宣帝的人包围了,王府内部想必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此话一出,殷景龙坐不住了,他才离京不过半月的时间,怎么就被人造谣反叛一事呢?而且此话又是出自那蛛之口,那蛛又是兄长的人,他怀疑这是那蛛故意放出的假消息,想逼他快速回京。
或许那里早就有兄长布下的天罗地网,没有玉章在身的他回去也是送死。
他沉默不言,只是安静地坐着,唯有指甲还在来回抠动着轮椅轮轴上的木屑,他内心的疑虑和焦躁不安被那蛛看穿了。
那蛛猜到他会不信自己的话,但不碍事,信与不信,他都得回去。
不等含玉反应过来,那蛛一掌拍晕了她,食指伸向含玉胸前的蛛印,先前那到伤疤痊愈不久,这次又要被她用指头硬生生的撕开。
“你放开她!否则本王死给你看!”
殷景龙弯腰拾起地上茶杯的碎片横在自己的颈间,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那蛛的对手,但她毕竟听命于兄长,兄长此时应该还不舍得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