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的问殷景龙:“他们马上就到三楼了,咱们要躲起来吗?不是,这巴掌大的房间也无处可躲呀!难道要咱们从这窗户跳下去不成?”
“咱们为何要躲着他?你怕他?本王可不怕!”
正当孙驸马的人在门外推门时,那客栈老板连忙拦在前面:“这间真不行!里面住着的也是你们中原来的贵人,小人可得罪不起啊!还请大人跳过这间吧!”
一听说也是中原人,还被称之为“贵人”,孙驸马饶有兴趣地打听起这位贵人的身份。
客栈老板哭丧着脸摇头:“他未透露身份,但瞧着他随身携带的信物,应该身份不简单。”
孙驸马敲了敲门,大声问询:“里边的人赶紧自报门户!”
含玉眼神惊恐地看向殷景龙,不敢出声,而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门外的人影。
见里边无人应答,孙驸马失去了耐心,厉声命令客栈老板:“赶走!他出多少房钱,大爷我出双倍!”
“怎么办呀!你倒是吭一声啊!”含玉低声道。
那孙驸马见里边依旧无人应答时,正准备一脚踹开房门时,殷景龙这才大声回应他:“驸马爷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堂堂摄政王的厢房?”
此话一出,孙驸马的脚悬在半空,愣了半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还问旁边的士兵:“我怎么好像听见胤王的声音?你听见了吗?”
士兵不确定地点头,也不敢答话。
孙驸马突然大笑起来,没想到能在穷乡僻壤遇见他那位权倾朝野的侄儿?这是何等稀奇的事呀!
既然里边住着的当真是中原来的贵人,而且还是行事做派比公主还狠的摄政王爷,那自然不能粗鲁地踹开房门,必须得用请的。
他假装客气的对里边的人说道:“臣代公主殿下奉陛下之命前往南境调查大将军归朝一事。竟没料想那传言私养亲兵,意图谋反的胤王会出现在这荒野之地?王爷莫不是谋反之计败露,畏罪潜逃至此吧?”
孙驸马和手下的士兵们大声嘲笑起来,此时的房门突然打开,含玉躲在门的背后,殷景龙已被她从床上扶起来端坐在椅子上。
门一开,殷景龙那双阴鸷的冷眸正死死地盯着孙驸马,盯得他脊背发凉,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没有证据就敢污蔑本王造反?驸马爷难道不知道本王生气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吗?到时候可就不是炸你一间密室那么简单了。”
“怎……怎么没……没有证据了?咱们殿下的暗卫已经搜罗出胤王你敛财伤民、豢养私兵、意图谋反的种种证据,不仅如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