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我们。但如果李成才真的出什么事情,或者他真的脱离了危险呢,你感觉那个时候,他真的不会再做什么吗?今天他只是打招呼给附近的人,不给我们家卖水泥和沙子。如果后期,人家跟附近的肉店供销社都打过招呼,或者人家根本不用自己动手,会不会有人看出他的心思,知道他不待见我们家,自己私下做主给我们家一些难堪呢?
再或者,李家和他厂子那些人,确实什么都没有做。但别人看出李家人的心思,害怕引火烧身,不敢跟我们一家人接触,开始孤立我们、开始不跟我们说话办事呢?爷爷你想想奶奶那个性格,如果你和我面对孤立和闲言碎语,可能都可以坚强挺过去。但奶奶那个看着爽朗大大咧咧,但实则特别敏感多疑的性格。她如果察觉自己被人排挤,被人私下躲着了,她会不会很伤心?”
陈盼最后的话,几乎就是王炸。
在陈爱国的心里,现在最重要的其实就是跟他过了三十四年的妻子。
在父母亡故,儿子早逝,兄弟姐妹关系越来越淡薄的现下。他就是感觉自己妻子老伴,才是最重要的存在。
在他的眼里,现在是妻子徐春花排在首位,其次才是他自己和陈盼。
“你别说了,让我再想想吧!”
下意识冲陈盼抬抬手,随即陈爱国慢慢的走向外面。
而一出去,他刚好就看到了在外面院子一边牵牛,一边抹眼泪的自家老伴。
“都这么晚了,你牵它干嘛?”
把手上的东西稍微往后藏了一下,然后他便立即询问道。
“今天好像忘记给它喝水了,我带它去喝喝水。”现在在他们家,这头老黄牛是最值钱的。徐春花感觉引起一切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家里这些牲口都喂好伺候好。
“我去吧,你跟盼盼去屋子看看电视。”把手上的东西拿出来,仔仔细细折好,放在大衣的的内袋后。随即陈爱国就走过去,自己接过了妻子手上的缰绳。
“我去吧的,你都累了一天了。”
“我累什么啊,你做了一天的菜,我基本什么都没干呢。”
两人在外面互相让了一下,最后还是陈爷爷拿着缰绳出去了。
但就算这样,陈奶奶也没有歇着,又开始进鸡圈捡鸡蛋和打扫兔子窝了。
“……”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但陈盼永远都不会后悔自己那晚的那一砖头。
看了一下外面忙活的奶奶,随即陈盼就拿着家里的煤桶,去外面拿煤球和木材了。
自从没有了外面的干草,他们家现在烧炕几乎都用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