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族和附近工人们,其实都还没有回来。
反正在整个秦家大院人不多的情况下,陈盼穿过后门走了出去,然后站在露台上跟距离她十几米的秦阳搭起了话:“秦阳,你家小狗几岁了?它叫什么名字?你家为什么把它绑在哪里啊?”
不管秦阳是十八岁还是十六岁,他看着都比陈盼大一点。
但无奈陈盼内里是个快三十岁的超大成年人,再加上秦阳这个名字,无论叫他“秦哥哥”还是“阳哥哥”都感觉有些不伦不类的。
所以此刻,见四周没有大人们,陈盼就很直接叫对方的名字了。
刚才被她突然抓包的秦阳并没有在意她的称呼问题,在把碗里的剩菜剩饭都倒给家里的小狗后,他才慢慢了走了过来:“它叫旺财,今年已经八岁了,以前旺财是拴在我家门口的。但后来我家开始出租,院子里人越来越多,有人喜欢狗有人特别怕狗。没有办法,我只能把它的狗屋搬到这里了。”
说话时,拿着空碗的秦阳已经顺着院里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到了陈盼的面前。
“我家也有一只狗,这次我们一家搬到这里,我爷爷提前把家里的鸡鸭兔子都处理了,我家的几只小羊羔和我家的老黄牛,他也早早托付给了村子的羊倌和牛倌。最后我们家的院子,就只剩我家的小黑看门了。对了,我家小黑跟你旺财一样,都是这种标准的小土狗。”
“它是黑色的吗?”
转头看看自家院子里疯狂摇尾巴,疯狂炫饭的小黄狗,依旧一身黑的秦阳礼貌的接了话。
“它是黄色的,但它鼻子非常黑,嘴巴这一圈也是黑色,所以我们都叫她小黑。”
心里有一点点急躁,见秦阳在谈话时已经转头向旁边店铺后门看了。心急的陈盼迅速放下了做比划的手,迅速的直奔了话题:“对了,秦阳你妈妈是不是经常吃完饭后就捂着肚子?”
秦阳跟陈盼并不熟,只是因为对方年龄跟他差不多,加上对方当时是独自过来看房、独自拍板跟他签约的。再加上他们租的这个铺面是跟他家的小卖铺离得最近的,所以他就不自觉的对她稍微好奇了一点点。
反正刚才跟她礼貌的说了两句后,为了不必要的麻烦,秦阳其实已经准备说告辞了。
但此刻在听到对方突然提到自己母亲后,秦阳便迅速的转过了向后看的脑袋,并且顺势把自己手上的空铁腕放在了后面的窗台上:“是,她是偶尔有腹胀的小毛病。所以每次吃完饭后,她基本都会捂着肚子站一下。”
“这样啊——”把话题突然引到这里后,原本有些紧张不安的陈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