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毕竟是小年。”
把屋子里陈盼准备东西点了又点,接着陈爷爷就出去指挥外面溜达陈大伯和陈老四一起搬东西了。
“这就是给我们准备的劳保啊?”
陈大伯早就听说这些东西好几天了,此刻见自家三叔终于把这些东西搬出来了,他立马下意识的笑了起来。
“对,咱们厂子毕竟才开了一个多月。今年分红什么的肯定没有了,分红没有但劳保还是可以有的。”
早早把孙女一百多还上的陈爷爷,爽朗笑着。
这些东西,他们其实可以早早就分开的。但为了到时活跃气氛,他还是决定就这样一箱一箱原模原样带回去,然后到时在现场一个人一个人的发。
“这个大家都明白的,厂子花销大,其实不用准备这么多的!”
看着里面一箱一箱的东西,陈永一真心实意着。
如果说之前,他还埋怨过自己父亲当时为什么不能争取做一下厂长的话,那么到现在他是完全理解了自己父亲的顾虑。
这开厂的一个半月,他三叔前前后后应该已经搭进去一万多,在外面应该还欠着四五千块。而他父亲和二叔虽然每人也投进去了三千多,却这个数字还算可以,最起码是只用完了家里的积蓄,但没有到在外面大范围欠账的地步。
反正此刻,看着族长家陈老四一箱一箱往外抱的东西,同样抱起两个箱子的陈永一就是如此感慨的。
“没事,也不差这点了!”
指挥着大家把所有劳保都搬完,提上早就准备好的烧纸元宝和香烛,又拉上迅速洗漱收拾完的孙女。
随后陈爱国就锁好大门,跳上自家侄子开着手扶车,大家一起去镇子下面拉今天要回去过年的陈二奶奶,已经今天过去也凑凑热闹的陈盼奶奶。
之后等把人接上了,大家就都包的严严实实的。盖上两个破毯子坐在一堆劳保堆里,都提着自己手上东西,乐呵呵往家里赶了。
之后陈奶奶见陈盼又没有戴口罩头巾,她便又有先见之明的给陈盼掏出了一个她新买的毛线帽子。
而望着自己奶奶给自己准备的厚实毛线帽子,陈盼再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歪着身体把自己脑袋凑了过去。
“这懒丫头!”
而见孙女又这样,陈奶奶在埋怨的同时,就已经抬手动作轻柔的给陈盼把帽子戴好了。
怕外面的天气会把陈盼脸颊冻坏,她还使劲拉了拉陈盼脖子上的毛衣领子,把那个高领毛衣的领子全部都拉了起来。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盼盼就长成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