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喝得兴致大发,甚至迎风提前来了场轻功比试。
最后是燕南度略输一筹,他方向没选好,是个逆风向,鞋又在之前喝酒兴起时莫名不见了。
赤脚逆风在月下屋檐间飞跃,到头来输的人果然是他。
酒醒后,没遗忘昨晚比试的奚自表示很高兴认识他。
揽住他的臂膀,用一口略带口音的熟练官话说他后生可畏,说他燕南度从此以后和他奚自是朋友了。
宿醉后的燕南度头痛欲裂,只得应声点头。
奚自此人,除了偶尔发疯令人费解,正常时候和燕南度相处愉快,两人时常互相交流武学造诣。
一来二去,实实在在处成了朋友关系。
在西域与中原交界处的驿站,从杜凉秋婚宴归来的他遇见了奚自。
他走上前想和奚自寒暄几句,一打眼瞧见人神色鬼祟,肢体动作怪异,像是犯病了。
没等他说些什么,人一瞅见他,上前来拐带他来到一处僻静地。
他观察到奚自眼神时而清醒时而迷惘,仿若喝醉了,然而对方周身并无酒气。
扫视周围没人注意他们,奚自强硬地塞了个木盒给他,别的没说,仅说木盒里装的东西是能救他女儿的。
之前和云星起一起在沙漠跌入坑中,他无意间打开过木盒,瞧见过里头的东西。
那时的他暂时将一枚炸弹安放在里面,炸弹后续自然是取走了。
难道......木盒里的珠子是那个被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神仙玩意?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情。
奚自终于是彻底疯了,知道江湖人士不能奈他何,跑去招惹朝廷了。
当时一出驿站被追得到处乱跑,他没心思去想,之后一有空静下来,他开始思索起来:为什么朝廷突然要抓他?
平楚门没按时交税?郑苍然不识好歹顶撞了朝中重臣,连带他一起受牵连了?
不对,平楚门向来不会平白作死,郑苍然是相当宝贵他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祖传门派的。
思前想后,他怀疑起奚自交给他的木盒。
怀疑归怀疑,到底没个准数,眼下和杜凉秋一交谈,他恍然觉得是接了个烫手山芋在身。
然而具体如何,得碰上本人才能知晓真相,万一是凑巧呢?
可他不知道奚自现如今去了哪里。
他把木盒交给了他,他接下了,知道是能救他女儿的宝贝,其他的,一概没告知他。
斟酌一番,他询问身侧的朋友,“你现下有奚自的消息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