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长桌整齐排列,几乎每一张桌后坐了一个人,有人在飞速誊写资讯,有人手拿画笔描摹人像,有人抱着一摞用绳子栓好的纸卷,走走停停派送。
墙壁上有几根不知连接何处的竹管,时不时下方会传出当啷一声,吐出一个小小竹筒掉在方形木盘上,立刻有人上前,取出竹筒,送给专门处理的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耽搁,源源不断接收处理江湖各地情报。
云星起一进来,几乎看呆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燕帮主。”
有一女声在耳边响起,惊得云星起浑身一悚,差点跳起来,女子悄无声息接近,脚步轻得他一点没听见。
“抱歉,”女子盈盈行了一礼,歉疚道,“是我吓到小公子了。”
云星起连忙摆手,“没事,是我一时没看见。”
女子对他一点头,转向燕南度,问道:“不知燕帮主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燕南度说:“我找你们谢楼主。”
女子闻言,垂下眼眸再次行礼,“请二位稍候,待我去通报一声。”
她转身离去,云星起在她低头行礼的刹那,看见她颈侧有一个纹样怪异的纹身。
这时,他注意到在座男女老少颈侧皆有一个纹样相同的纹身。
他眯了眯眼,仔细一打量,似波浪、似火焰,没看出是个什么,但是纹样走势是一样的。
云星起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压低声音问道:“阿木,他们脖子上那是什么?”
“门派标记。”燕南度平淡回答道。
“啊?”云星起不理解了,加入江湖门派还得纹身?
“用纹身识别身份吗?到时不想干了,岂不是一辈子走不了?”
燕南度笑了,他想起云星起三师兄游来重,“走是可以走,只是要痛一下。”
云星起深吸一口气,没敢多想,不敢多问。
不一会儿,那位女子返回,领着他们穿过一排排长桌,走进一个位于最深处的房间。
这间房安静得出奇,听不见外间任何声响,房内桌案后坐着一位两鬓斑白,面容看不出实际年岁的男子。
他眼神锐利,站起身,目光越过女子,落在燕南度身上,“燕帮主,你来了,前阵子朝廷找你,平楚门找你,现下你倒好,跑到我这来了。”
“承蒙谢楼主关心,”燕南度对他拱手行礼,“我今日来此是有事相求。”
谢楼主伸手示意他请坐,看见跟在燕南度身后的云星起,他上下打量一眼,眼中带有审视:“燕帮主,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