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时不悔抬眸,黑无常呈上阴司令,“最近多处地界有所松动,时常有活人误入阴界。”
“我来调查。”
时不悔扫了一眼滨江大厦,“楼上还剩一魂,押了去,候刑。”
“是。”
“你让谢必安再找一回江伥,把高有良剩下半道魂追回,一并送入地府。”
“属下领命。”
江向阳气喘吁吁跑到一楼时,黑无常给他留个原地消失的背影。
“谢……谢爷?”江向阳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手撑着膝盖,累嗝屁了快。
“他是范无咎。”
江向阳摆摆手,“报……报意思,记混了。”
时不悔看他喘成狗,很贴心的从口袋里,摸出瓶矿泉水递过去。
江子眼睛都瞪大。
“不是,哥,你揣了个任意门啊?”
时不悔听不懂任意门是什么东西,但很认真的从口袋里,又摸出来颗巧克力,摊开。
“要吗?”
“要。”江向阳一把薅过,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大哥,刚刚冯晋南,到底咋没的?”
“不知道。”
时不悔确实还没头绪,可这话到了江子耳中,就成了不该问的别问。
但人家,大大咧咧的把手往大哥肩膀一搭,毫不在意的:
“没事儿哥,我懂,道上的规矩嘛,拿钱封口,我现在就挺纠结一件事儿。”
时不悔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花花他爸,还有孙姐他老公,现在王建安没了,这个钱,谁赔?”
“u盘带出来了吗?”
江向阳点点头,从外套里抖了抖,依次掏出银色u盘,五张照片,还有那枚不知作用的金属铭牌。
“行,我来处理。”
时不悔将东西一装,起身正准备走,江向阳赶紧拧了拧瓶盖,伸手拦人:
“大哥,留个联系方式呗?”
“你不是有?”
江向阳莫名其妙的挠挠头,大哥是有啥怪癖吗?喜欢在直播后台联系。
但管不上这么多了,人家喜欢在哪儿在哪儿吧,江子又开口问道:
“大哥下次咱啥时候约?”
“我到时候通知你,走了。”
时不悔转身挥挥手,江向阳一脸懵圈,随后,手机账单传来尾款十一万元汇入字样。
他乐了,爱啥时候约啥时候约吧,有钱挣就成。
乐乐呵呵回到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随便冲个凉,倒头就睡。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