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你?”院长将视线,放到了云枢身上。
“敝姓云,您喊小云就行了,我刚入职,还在跟着吴队长学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站岗了。”
云枢三言两语自我介绍完,如果放到十分钟以前,这种攀脸熟的机会他绝对不可能放过。
可现在?救兄弟狗命要紧。
院长闻言,却笑了起来,“是你啊,哈哈,老吴倒是跟我提过,明天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聊聊。”
话到此处,云枢默默回头望了一眼废墟,院长见状,又哈哈笑了起来:
“你到时候去三楼找我,我三楼也有一间办公室。”
说着,他拍了拍云枢的胳膊,眼里全是欣赏。
云枢顶着身后灼热的目光,毕恭毕敬把院长请走,好说歹说才把人劝回三楼的办公室休息休息。
一转头,云枢大步跻进手术室,顺手把门落锁。
“到底怎么个情况?!”
云枢上下打量起江向阳,还有他怀里生死不明的时不悔,一脸震惊。
“先别管其他的,你过来看看,老时到底有没有事。”
江向阳语气急切,整个人急得音不成调。
云枢看了他一眼,破天荒收起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正色道:
“你先把他放地上。”
时不悔身上盖的,还是江向阳的外套。
云枢看着他单手揽紧怀中人,把外套一扯,直接扔到地上当垫子的模样,有种不妙预感,悄然攀升。
云枢扫了他几眼,神情复杂,而江向阳,根本不关心这一挂,只把怀中人安安稳稳放下后,抬起头,问道:
“下一步需要怎么做?”
云枢回过心神,蹲到时不悔旁边,二指搭上脉搏。
江向阳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动作,只见云枢号着号着,眉头倏地皱深,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伤在什么地方?”
“胸口。”
江向阳脱口而出,立马指向当时黑气刺入的地方。
云枢随即在他心口上方探了探,又重新搭上脉搏,眉头蹙得越来越紧。
江向阳手心直冒汗,良久,云枢突然抬头,
“他的魂,要散了。”
江向阳猛然一怔,“什、什么意思?”
云枢眸色暗了暗,目光沉静地盯在时不悔心口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就是……魂飞魄散。”
这句话,宛如一记天雷,狠狠劈在了江向阳头上。
“他,他不是判官吗!地府编制的判官!不是神吗!怎么,怎么可能!”江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