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可规矩就是规矩。”
他说完,便摆摆手,示意女子退下,这才看向跪在地上闻肃尘,重重叹了口气:“闻肃尘,你私通魔道,悖逆宗门道义,念及你曾为宗门立下诸多功劳,本座今日网开一面,不与你多做计较,自今日起,将你逐出明心宗,此后再非我明心宗门下弟子!”
说完他便一抬手,掐了个指决,一道流光蹿至闻肃尘腰间,那块象征着他作为明心宗弟子身份的腰牌瞬间碎成几块。
闻肃尘看着那些碎片,没有回答,只能从比平日惨白几分的脸色窥见他此时一点情绪。
他弯下腰,往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闻天仞见状眸色一动,似是看出了他的委屈,又似是不舍,很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些:“到底师徒一场,你若还有未了的心事便说吧。”
闻肃尘终于抬头看他,眼中有些许犹豫,但很快又散得干净,正想摇头,就听一道脆生生的声音横插进来:“要什么你都给吗?”
这声音两人都很熟悉,几乎是听见的瞬间,闻天仞就皱起眉,在看见从躲在正殿后的人时更是眉头紧锁。
“堂前喧哗,成何体统!”闻天仞呵斥了一声。
晏烛一直躲在角落里看,早就要气炸了,好不容易等到闻天仞将人逐出师门了,立刻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他这会穿着自己的衣服,因为刚刚跑得着急衣领微松腰带也有点歪了,看上去的确有点吊儿郎当的。
他也不在意,抬手随意扯了一下,便看向闻天仞:“你还没回我话呢!”
闻天仞皱着眉不答。
如果问的人是闻肃尘,他会毫不犹豫点头,他太了解闻肃尘了,知道他根本不会从师门要走什么贵重东西,但他这个儿子不同,以晏烛护短的性子,他敢点头,晏烛就敢要走半个门派的底子。
但晏烛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见他不回答立刻追着问:“小师兄在宗门呆这么久,那些放在门派仓库的也就罢了,他私库的东西你不会要私吞吧!”
这帽子一扣下去闻天仞脸色就沉了,但碍于现场那么多人在,他只是“哼”了一声:“那是自然!”
晏烛又道:“你好歹是做师父的,徒弟没做错事,你为了名声把人赶走,总得给人些补偿吧?”
这话就说得难听了,闻天仞脸瞬间绿了,怒道:“晏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晏烛扬了扬下巴,挑衅地看着他:“知道啊,我又没说错,小师兄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就因为身上生了点魔气,你们就跟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