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醉袖劈了过去。
断开的腰牌应声而落,一块掉在晏烛脚边,一块飞到了闻天仞附近。
闻天仞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果决,骤然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皱起眉,但声音却缓和了些:“小烛,爹知道你跟肃尘相处多年,情比金坚,你做得很好,爹不……”
“少说这种话。”晏烛皱起眉看他,“我今天不想跟你翻旧账,你要么让我们走,要么,这里人这么多,我想他们会愿意听我说故事的。”
闻天仞瞬间闭嘴了,他咬着牙,很想说点什么,但又怕惹到晏烛,犹豫半晌,最后只能递了个眼神给身旁几个徒弟。
三人都担忧地看着晏烛,仿佛没看见他的眼神。
晏烛这才扯着闻肃尘继续往外走。
但没几步,又有不长脑子的人出声阻止:“他想走可以,得把醉袖留下!”
晏烛被这话震惊到了,看向出声的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可是闻肃尘的本命剑,要一个剑修留下本命剑?这和砍了他的手脚有什么区别?
不对,砍了手脚还能找到宝药续上,可没本命剑这么严重。
那人也知道这事荒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闻肃尘当年修为并不高,能拿到醉袖全靠明心宗照拂,如今他要离开,自然要留下。”
毕竟那可是醉袖剑,至今无人知道是什么材料打造,天下第一的剑,谁不想要?
晏烛看了一眼那人,发现他甚至不是明心宗的弟子,很轻地笑了一声,又看向闻天仞:“你怎么说?”
闻天仞没有吱声。
他也不知这醉袖的来历,只知是晏追云死前留给闻肃尘的,但外头一直传是他给的,他自然不可能说出来打自己的脸。
晏烛也没有为难他,直接抬手敲了敲醉袖的剑身,很快,一个巴掌大小的小人便“噗”一声出现在了他脸侧。
那人短手短腿的,一身黑,看上去和梨花极相似,只是梨花圆乎乎的脸上是个笑脸,他脸上却是个o︿o,不过声音同样细细软软,看见晏烛立刻飞过去,小声叫他:“小烛小烛。”
闻肃尘几乎没在人前暴露过自己剑灵的模样,但大多数人都以为醉袖剑的剑灵应该和他本人一样,是个成熟稳重的,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团子。
晏烛笑着摸摸醉袖的脑袋,说:“告诉这些人,要什么样的家底才有资格养你。”
醉袖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乌泱泱的人群,立刻道:“要森罗皮和无垢仙铁做鞘,要无定木做床,要一天吃十个扶桑果,要一月补十个转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