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春枝与有荣焉地朝城中方位怒了努嘴儿,“莫说那些同行,便是如今的几位官老爷,哪个不说好……”
却说明月刚离了赵太太跟前,紧接着马掌柜就到家了,见桌上摆着料子,以为那几个铺子又送新货来了,边洗手边打趣,“怎么今儿才买这么点儿。”
赵太太失笑,“哪里是他们送来的,原是个外来的小贩,说是江南才出的,货不多,我瞧着却比那几个铺子里的更精细些。”
马掌柜脱了外袍,闻言便点头,“这也不奇怪,你单看哪家好便买哪家的就是了。”
都是一个县里做买卖的,他也常与那几个布庄掌柜的打交道,早便看出端倪:那几个老货自以为坐稳这一亩三分地的江山,近几年日益懒怠,于经营上便不那么用心,已渐渐有些跟不上了。
而正值壮年的马掌柜,却恰是锐意进取的时候。
赵太太也这么想的,亲自与他倒了茶,“料子不多,所幸颜色、意头都极好,正是夏天穿的,索性都添到给方大人的端午礼里。”
方大人就是本地的县令。
“榴开百子,确实好意头,正巧方大人的爱妾也快生了。”马掌柜点头,“就这么办。”
见他同意,赵太太马上叫了大丫头来,细细嘱咐,“你亲自去把今儿得的那四匹绫罗重新包一包,郑重些,一并添在礼单上。对了,四字不吉,再从库房里寻四匹好缎子,凑够八匹,回头一齐给夫人送去。”
妾再受宠也只是个妾,上头还有正牌知县夫人坐着呢!若绕过夫人单独给小妾送礼,他们成什么了?外头看着也不像话。
如此都交由夫人分派,一则夫人知道他们的尊重,自然满意;二则究竟给不给,何时给、怎么给,皆由夫人说了算,纵有风波,亦与他们无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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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出了门,明月立刻去针线铺子买了个不起眼的小荷包,又往茶馆里要了一壶热热的菊花茶喝,略解渴乏。这几日苦守死等,心下高悬,如今一朝如愿,只觉压了数日的火气猛往上窜,牙花子都要起燎泡了!
吃了茶,她借用店里的茅房,从贴身小兜里翻出二钱银子装上,又马不停蹄回马家去了。
因她方才来过,门子还有印象,麻溜儿跑进去给春枝递话。
不多时,春枝出来,明月拉着她到避人处,递上荷包,“好姐姐,此番全靠你周全……”
春枝未料还有第二波,十分踟蹰,“我也不是没拿你的钱。”
明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