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干净舒适,布匹洁净无损,二人亦颇精神,竟省了休整的工夫。
次日一早,七娘在客栈守着货,明月梳洗一番后直奔马家,先找小安递消息,看赵太太什么时候有空验货。
春枝立刻回了赵太太,赵太太一怔,“这样快?既来了,今儿晚些时候就送进来吧。”
守时,甚至早到,这很好,方便她协调送往各处的礼品,不至于手忙脚乱。
尤其方知县那头,下头的孝敬不在少数,万一给人抢了先就不美了。
仍是申时过半,明月带着七娘送货到马家。
七娘没做过买卖,也不会北方方言,便留在门房处喝水等候,另有丫头婆子帮明月抱着布进去。
里间赵太太也不清闲,身边两个大丫头各自拿着几张礼单,与她反复核对,时不时还有小丫头抱着盒子、卷子出出进进。
明月几次侧身避让,先请安,见赵太太穿的正是自己上回送来的佛手罗所裁对襟短衫,下搭蜜瓜色裙子,并无额外绣花,十分清爽,不由笑道:“几日不见,太太气色愈发好了,衣裳裁剪也精巧,经太太这么一穿,倒把花样衬得更好看了。”
老话常说,人靠衣裳马靠鞍,意思是再漂亮的人也需要精美的衣裳去衬托,而明月如今却颠倒过来,拐着弯的夸赵太太风华气度更胜丝绸。
赵太太眼底泛起一点笑意,难得同她玩笑起来,“光说好话可不中用。”
“怎敢糊弄您?”明月将料子一一打开,做委屈状,“皆是我肺腑之言,太太谦逊,可难不成不许我说实话了么?”
赵太太被她逗乐了,屋内一时喜气洋洋。
湖丝苏绣仍是杂宝团花,四匹月白,两匹雪青,两匹浅鹅黄,皆是最能凸显丝质的清爽浅色,男女皆可,老少咸宜。
杂宝团花略有不同,此事已事先禀告过,赵太太见都是极好的意头,满意地点头,验过成色便命人收起来,再看细锦。
明月在一旁讲解,“不日便是中秋,白日虽还有些燥热,晚间渐渐起了凉意,穿单的太薄,夹的太厚,倒是细锦刚好。这两匹是秋香金桂,花蕊织金,正应景,且有蟾宫折桂之意。这两匹是对鹿,鹿角里头掺了银线,并不打眼,乃是福禄寿,又可说官禄亨通……另有菊香满园和月宫玉兔的,皆短抛梭织主花,丝细、布薄又透气,正是节下使的。”
赵太太瞧她一眼,“你倒机灵。”
蟾宫折桂、官禄亨通,都是最适合送礼的好意头,且跟苏绣同为八匹,省却额外找平。
“不敢不敢,”明月微微低下头,“不过竭力想贵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