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同僚?一传十、十传百,攻占整个固县指日可待。
对骂、砸匾算什么?对胡记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呢!
斩草必除根,我和我的人差点死在姓胡的手上,难道轻飘t飘的几句骂就算完了?
便如堂上的诬告者反坐,没死是我自己的本事,而非敌人的仁慈,你想杀我,杀不了,那就是你死。
如今胡记压着一大批贵货不说,胡掌柜还被气倒了,那小胡掌柜浮燥冲动,眼见着挑不起摊子,胡记衰败已成事实。
明月不想干等。
趁他病,要他命!
对手落入低谷时我却无动于衷?跟帮他有什么分别!
从知道往州城雇佣状师开始,明月就已经在琢磨下一步了:
此事拖延太久,浪费时日,为赶端午,返程必要包船,可一头骡子能占两个人的位置,吃水更深,往返携带,着实不便……
明月决定等过几日七娘和春枝还骡子时,也将自己的大青骡一并寄存。如此一来,返程时挤一挤,就能装五个瘦人、五十匹布!
这个数量,足够再给胡记致命一击了。
去岁中秋你没赶上,春节又被压,如今端午再不开张,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受死吧!
英秀喜欢热闹,可县城少玩乐,日常大家都不知该玩些什么,如今听了这话,岂有不喜之理?
“果然有趣,就这么办!”
明月便细问英秀大约会邀请哪些人,各自青春几何?家中又有什么人?分别有什么忌讳、喜好?
她没有铺面,一旦压货就很麻烦,所以必须事先了解,“对症”选购。
“还能这样?”这种方式对马王之流而言,习以为常,可在英秀看来,却非常新奇。
孙三等人虽吃公家饭,却非正经官员,在外名声并不算好,故而送货上门的服务是没有的,头茬尖货也轮不上,更别提什么“特意”“量体采买”。
明月笑道:“这算什么?回头我还可以帮着姐姐们参详衣裳样式、随身配饰,就连外头最时兴的发髻、妆容,也很可说上一说。”
行路艰难,大多数人的一生都被困在出生地,对外头的事一概不知,故而英秀听罢,越发欢喜。
“你既这样说,这个局我是非攒不可啦!”
次日明月在王家酒楼摆宴,七娘、春枝、孙三、英秀夫妻和吴状师悉数到场。
明月特意要了王家酒楼的一等宴席,一色肥嫩嫩香喷喷鸡鸭鱼肉自不必说,县城少见的焖鲍鱼、煨燕窝也有两盏,连果子带酒水,一桌八两,够普通百姓一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