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一共一百四十六匹,霞染四十八,静水流深四十九,浮光跃金四十九。”春枝点点头,眼睛不住地往那些兵强马壮的侍卫身上瞟,“前几日下了雨,有一批布迟迟不干,怕时间久了有霉味,七娘试着用炭火烘了,纵然已万般小心,可还是有点烟气,便没带来,等您回去看看要不要熏点什么香试试。”
“这倒是个办法,等我回去瞧瞧,或是七娘又想出什么主意来,只管大胆地试,错了怕什么!”明月对着货单点了一遍,确认无误,转身对卫队长说:“一百四十六匹都在这里了,要全运回去么?”
经过最后一座驿站时,卫队长手持令牌向当地驿站要了一辆大马车,里头一概陈设全部拆除,只留框架。
他朝单子瞄了眼,一抬手,“装车!”
郡主既然没说多少,那就都带走。
纵然不清楚这伙人的来历,春枝也能看出他们非寻常人,不敢提货款的事,只隐晦地问明月,“东家,还继续让七娘她们做吗?”
做一匹就是近十两的本钱,若回不来,可要赔死了。
但凡明月给个“停止”的神色或其他示警,春枝回杭州后立刻就会组织七娘变卖家产,提前逃逸,另寻一处安置地预备接应明月和苏小郎。
“做吧。”明月拍拍她的肩膀,丢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多做点。”
要不了多久,这三款料子就要一色难求了!
春枝就真的放下心来。
看来不是坏事。
卫队上下动作很快,一百多匹布眨眼工夫已装载过半,明月抓紧时间交代春枝,“春节我未必能回去,你们自己在家好好的,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不必替我节省。各处节礼别忘了,尤其是吴状师那边,若实在找不到可靠的人,就辛苦你们亲自走一趟。”
春枝一一应下,来不及叮嘱太多,那边卫队已经迅速整理好马车,对着明月和苏小郎招呼一声,“走了!”
明月赶紧捏捏春枝的手,又对才跟儿子说完话的苏父比了个大拇指,“令郎很好!极好!”
要不是他护着,一路上她都不知摔死多少次了。
看来抽空还得学学骑马。
苏小郎在旁边挠头笑,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难掩的骄傲。
苏父用力捏捏他的肩膀,欣慰道:“好小子!”
说话间,卫队众人已陆续扬鞭,二人也迅速翻身上马,烟尘滚滚面北而去。
春枝掩面追了两步,眯着眼望着一行人飞速远去,喃喃道:“到底是什么来头……”
“东家这回可算是出息了,”倒是苏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