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头儿听不懂,“什么弓?没弓啊。”
苏小郎常年跟在明月身边,也学了点墨水在肚子里,当下吭哧吭哧憋笑,“是说恁老教导有方,养出两个t好儿子。”
“哦哦,哈哈哈,也就那么着!”说起孩子们,老头儿脸上便泛起满足的笑,嘴角一直没放下来,显然也是骄傲,又说起几个孙子孙女,“也要供应他们念书哩!”
明月心头一动,“女孩儿也读?”
“姑娘不知道,我们乡间有个老秀才,将村口破庙做了个学堂,附近几个村的孩子,不拘男女、大小,只要家里管顿饭,都能去,”老头儿比出两根手指,难掩骄傲地说,“我那两个孙女,念得反倒比好些男娃子强得多哩!”
“女孩儿心性沉静,又懂事,自然肯用功。”明月又问几岁了。
“一个十一,一个十三。”老头儿听了这话很高兴,“你这话说对了!哼,那些人还笑话我,说女娃子念什么书!哼,这是比不过,心里犯酸呢!”
谁说读书没用?城里的大铺面招人时,都爱要识字的,念过书的挣的钱都比不识字的多呢!
说话间来到李记所在的那条街。
马上就过年了,好些离家远的铺面都关了门,只剩本地几家还开着。客人少也开着,一天就是一天的租金呐,万一能卖出去几笔呢?赚点儿是点儿。
李掌柜爷俩确实不在,但当初那个陪李掌柜来跟明月谈判的大管事在!所以一行人一进门就被认出来了。
暗访的计划瞬间破灭。
大管事又惊又喜,“明老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稍等,我这就派人去请掌柜的!还是您屈尊,去家里坐坐?”
“不用忙,”明月笑笑,“偶然路过进来瞧瞧,马上就走了,也不必叫他们白跑一趟。”
这就是不想见的意思,大管事懂了。
得了,好消息是明老板没有散伙的意思;坏消息是……上回确实谈崩了,没有挽回的余地。
那老头儿听见对话,人都傻了,嘴巴张得跟下雨时奋力游到水面上喘气的鱼一样。
明月往柜台前转了一圈,没要丝绸,竟要了两匹细棉布,让结账。
大管事就笑,“瞧您这话说的,我们怎么好要您的钱?拿着玩吧。”
这是要干嘛?丝绸商人大过年的跑来买棉布?
明月坚持要给,没奈何,大管事只好收下,跟捧着个烫手山芋似的。
买了布,照例是苏小郎抱着,明月果然不久待,出了门就问那老头儿,能不能去他家做客。
一出接一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