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张六郎点点头,又笑道,“可若真想做,也不难,硬砸银子使住户搬走就是了。”
明月:“……”
明摆着冤大头来了,叫他们坐地起价。
类似的事她不是没听说过,可眼下自己还没有那般挥金如土的实力,犯不上。
况且这种小两进真的太窄,前街后巷但凡有点动静都能听见,左邻右舍亦不敢大声喧哗,平时她和春枝商议点机密事,纵然关起房门还要压低声音,唯恐走漏风声……
更换格局,势在必行。
最关键的还是银子。
我现在一年能挣多少银子?
隔壁芳星一家一年的租金是二百一十两;
每年与李记合作销货约一千三百匹,扣掉税费、运费,以利倍算,春夏薄款料子每匹利润约在三两上下,秋冬款的因工艺、厚薄不同,价格相差极大,客人们的贫富也相去甚远,均利在十五两上下,双方三七分利,明月一年可得八千一百两上下;
自去岁开始霞染爆发,每匹约合成本十二两,上半年每月约得一百五十匹,单价一百一十五两,毛利九万两;后半年增加人手、扩大规模,每月可得约二百八十匹,每匹售价一百四十两,毛利约二十一万两!
也就是说,仅仅去年一年,明月就入账近二十二万两!
可谓暴富!
当然,各方面开销同样巨大:
每年端午、中秋、春节三大节,明月都会往固县几位老客户家中送上节礼,每家每次少说也要几十两,一年就要四五百两;
孙三和英秀夫妻更不必说,是大头,一年至少三百两,还不算送的那一百亩地;
徐州吴状师能力出众、人脉广阔,如今既是朋友又是伙伴,因他如今也替明月卖货,颇有所得,节礼方面便不苛刻,一年三节照二百两;
杭州这边的薛掌柜、徐掌柜夫妻、绣姑、谢夫人等,因走动频繁,遇到t谁的生日也要走一遭,各处加起来,一年也少不了千八百两;
京师的常夫人是重中之重,明月这几年每年都要亲自走一趟,虽然对方极力推辞,但明月依旧要精心挑选一些小巧精美的礼品,每次去各项开销不下千两;
至于武阳郡主那边的献礼,也是一般……
如此算来,每年光各处人情走动、四下打点就要近五千两。
再有七娘、春枝、朱杏和苏小郎四名骨干是大头,每年例银四十两,与锦鸿达成协作后私下每人奖金五百两,与薛掌柜合作走货后又奖励五百两,这就是四千一百六十两;
苏父、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