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他说……”t
“不要跟你祖父赌气,更不要说其他匪夷所思的荒唐话,”明月打断他,并赶在他再次开口之前说,“并非我假仁假义要劝和你们祖孙,而是为了自保。”
童琪英瞳孔微震。
我心悦你,发自肺腑,并非荒唐话。
“你的心思我明白。”明月觉得他像极了一条被打湿的小狗,不自觉放软了语气。
童琪英衣袖下的手捏紧了,你真的明白?
明月看着他,慢慢地,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懂。
“可血浓于水,你是他的孙子,不会有隔夜仇,纵然他气昏了头,也绝不舍得把你怎么样,但我不同,他会迁怒,会将一切怒火发泄到我身上……童公子,我九死一生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很多穷苦人家都靠我吃饭,就当为了我,为了那些人,不要冲动,可以么?”
童琪英一直挺直的脊背都在此刻弯了下去,颓然道:“是我连累了你。”
他本想说,我想娶你为妻,可话到嘴边又觉不妥。
祖父尚心有芥蒂,纵然说出口也无用,还平白累她受难,带累她的名声……除非将一切阻力踏平,否则这样的心意并不会叫她感觉到一丝甜蜜,而是致命的剧毒。
明月没有否认。
但同样不可否认的还有,她确实在与他往来的这些日子里学会了很多。
这算不算有所图?
沉默良久,童琪英才声音沙哑道:“你放心,我会心平气和地与祖父谈一谈,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连累到你。”
这件事,只有自己出面才能了结。
他不会装聋作哑的。
“好,”明月笑着点头,“我相信你。”
见她终于展露笑颜,童琪英心里也好受了一点,不过马上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所以,以后我们不能再像这样见面了,对吗?”
明月没有正面回答,“我想,这取决于你和你祖父的谈判结果。”
如果童琪英足够有魄力,做出某些承诺,相信童老头儿也会适当让步的。
童琪英的出身和学识注定了他来日必登高位,大约会走得比卞慈更顺畅,更远更高,而年轻时纯粹的情感在日后复杂的官场映衬下,会越加凸显,弥足珍贵,她必须善加利用。
现在的他确实对自己心怀愧疚,但“愧疚”也是需要经营的,若真的一别两宽,几年、十几年不见不闻,任凭再浓烈的情感也会被时光冲淡。
抛开个人情感不谈,明月也非常需要这般性情温和、人品端方的官场朋友。
该说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