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娄旭掌管的那点儿买卖值不值!
明月止不住的在心中暗腹诽,娄旭好歹也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竟养了这么个眼皮子浅的刁钻外室。
不对,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纵然红莺在娄旭面前有意装乖卖巧,跟着这两年也该露出点首尾来,娄旭果然不知?
若无他的默许,红莺怎敢如此行事。
明月渐渐生出一个猜测,或许娄旭对她并不全然是男女之情,而是他就需要一个这样没底线、粗鄙的人帮忙疯狂敛财,即便来日东窗事发也可推说不知。
毕竟他与红莺的关系从未公开承认过,坊间传言而已,谁也没有真凭实据。
这么想的话,红莺如此胆大包天的行径就说得通了。
红莺嘴上嫌弃,手上却一点也不慢,转眼就把那只金镯子套在腕上,滴溜溜对光打量上面的万事如意纹,“你想承办的买卖值多少银子啊?”
这就是要好处来了。
明月诚恳道:“并非我有所推诿,只是以前从未办过,今日特意登门求教来了,能挣多少属实不知。不过请太太放心,绝对不会少了太太和娄大人的好处,一切都照老规矩办。”
一般来说,最终成交的金额越大,分成可能越低,通常最高不会超过两成,最低不会低于一成。
看这个架势便知红莺是做惯了的,对这不成文的规矩不会不知道。
既然知道还大咧咧问出来……明月顿感不妙。
当天下午,明月破天荒主动跑到码头上去见卞慈,见了也不说话,两片菱唇紧抿,嘴角下拉,两只素日亮闪闪的眼睛此刻都压抑着喷火。
卞慈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吃瘪,料定此行不顺,才要出声,就见对面的姑娘平静道:“想法子把那对狗男女弄死吧。”
那个红莺,竟然狮子大开口,要四成利!
四成啊!
就算她有通天的本事,能把整个杭州府所有官吏的绸缎活儿全包下来,一年也就挣个纯二三十万两,娄旭先拿去四成,顶了天三十万两只剩下十八万,再分给卞慈一半,就剩九万。
这九万,明月还要跟薛掌柜和徐掌柜分!
就算后面俩人拿小头,明月自己拿大头,最多不过六万!
前前后后折腾大半年,就为区区六万两?!
对普通商人而言,一年六万两确实已算天文数字,应该感恩戴德,但明月不是啊!
截至目前,她手中就攥有霞染、流霞染、星空螺钿染三样极品布料,以霞染为例,每日可染十多匹,不论是以低价卖给薛掌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