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薄荷的清香。”
微弹、爽口,很适合炎炎夏日。
“不错是不错,可惜迟了些。”薛掌柜点头,见明月没有异议,对小厮道,“交代给香兰掌柜,趁荷叶未凋,抓紧着上几日,明年提前写了流水牌,立下当日挂出去。”
最近放榜,城中多有读书人摆宴,那些人最喜欢这种精致小巧、越吃越饿的东西了。
“对了,说到时令,”明月道,“再过几日枫叶也该红了,不如做些应景的点心来。”
小厮记着去了。
吃完点心,明月等人开始说正事。
“衙门的布料买卖有眉目了。”明月微微压低声音。
“果然么?这么快?!”徐掌柜又惊又喜。
“虽说最终文书尚未到手,不过八/九不离十。”前儿娄旭就悄悄告诉她了,说文书已经递往户部,因杭州这边自曹官、通判至知府皆无异议,已是十拿九稳。
“那可太好了!”薛掌柜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不知咱们能分得几成。”
明月幽幽望着她,不言语。
薛掌柜愣了下,突然想到某种可能,再开口时,声音都微微发颤了,“该不会……”
该不会都是咱们的吧?!
“没错,就是那个不会。”明月笑着点头。
“啊?”徐掌柜吃了一惊,顿觉脑袋发懵,“可,可那得多少,咱们吃得下么?”
“衙门的人透过口风,明年大约需要二十三万匹,多是不带纹样的平织素面布,只略略染色即可。”明月道,“今儿请你们来,就是为了仔细分派分派。若成了,咱们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若不成,也不损失什么。”
最糟糕的情况莫过于买卖揽下来了,却没有足够的能力产出。
若果然如此,就彻底将地方官府得罪死了,日后别想再接朝廷的差事!
“这么大一块肥肉,他们怎么舍得这样给了?”薛掌柜觉得不可思议。
明月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了条缝,得意地笑,“寻常手法碰了壁,不得已之下,我动用了一点小手段。如今看来,效果远比想象中更好。”
若以她自己的能量,最多不过分一杯羹,可武阳郡主的威名一出,谁人敢虎口夺食?
“据衙门那边说,官员俸禄中银子的部分多为半年一放,但布匹、茶叶之流本地特产抵账的,无需长途运送,往往会一季乃至一月一放。咱们且照一月一放,随时准备着。一年二十三万匹,均到每个月约合一万九千两百匹,折每日不到六百四十匹。”
明月算完,薛掌柜和徐掌柜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