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腿,“敞开大门做生意,这也是没奈何的事。”
姓江的婆娘找上门要买园子,张六郎还能不卖?
唐当家斜觑着他,凉丝丝道,“高盛,莫在我跟前弄鬼儿,摆出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给谁看?去岁就给人夺了买卖的是哪个?”
说话时,几位游客也进来等船,原本想坐在他们邻桌,结果屁股还没挨着凳子面儿呢,隐隐听他语气不对,对视一眼,麻溜儿站起来换地方了。
一番阴阳怪气说得高盛笑容尽褪,眉宇低沉,再开口时也带了几分烦躁,“那你说,怎么办?”
早年他同姓唐的妻弟要好,后来因对方姐姐的亲事结识了姓唐的,因都在丝绸行当,这几年便时常扎堆做买卖。一人力孤,三人势大,能不能抵得上诸葛孔明暂且不提,但过去几年中,他们三人确实垄断了本地官方丝绸交易的七成江山。
可谁能想到呢,春风得意之时,突然斜地里杀出个江明月!
明月去万麟馆之前,那边学子们的衣裳原本是高盛做来着,按不成文的规矩,至少还能有一年。
万麟馆的买卖统共几百两的赚头,不值一提,可一是丢不起这个人,二则对方果然借这股东风,立刻又从唐当家手中将铁板钉钉的“官员丝绸”买卖夺了去……
一时间,三人成了好大的笑话!
唐当家的妻弟冯欢随手往嘴里丢了一枚点心,边咀嚼边吊儿郎当道:“还能怎么办?软的不行来硬的!”
想毁掉一个人很容易,只要对症下药,没有不得手的,类似的事情他做的多了,这些年不都这么过来的么?